“有空了咱们去省城看她吧?”杜康转过身,问清逸。
清逸不像他到处打量,只是走在最后,拿着手机浏览着什么。
“聊天?”
“没,在看相关的报道。”说这话的时候少年皱着眉头,“我在看……人员的伤亡和失踪情况,但还没有找到报道……”
杜康默默听他说完,故意岔开了话题:
“说起来,我家的狗倒是失踪了。”
“佐罗?”
“对,我妈妈当时不是没打通我的电话么,她也是急得没办法了,就放狗去找,结果我回来了,狗没回来。”
“节哀。”
“喂,听起来怪怪的,再说佐罗还不一定死呢……”
“找到了!”
“怎么样?”杜康赶紧问。
“目前看……已经很好了,伤亡的人数不超过一双手,而且真正死于塌陷的反倒几乎没有,都是踩踏事故。而且专家确认过了,应该不会再有余震。”
杜康听着这个消息,一时间不知道庆幸还是默哀。
宋南山回过头:
“哦,这事我听警察说了,你们三个最先发现了教室宿舍那里的地面开裂,然后就报了警,据说不少人看到街上有几个孩子在努力疏散人群,干得不错,小子们!别小看这些举动啊,说不定真的无形中救了不少人呢。”
可是两人眼里并没有振奋,他们只是对视了一眼。
杜康艰难地开口问:
“那我们……没有失败,对吗?”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问,更不知道为什么要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
杜康只知道他期望中的回答并没有出现,清逸张了张嘴,眼中同样闪过一丝迟疑。
直到宋南山又喊:
“好了,都说了想点轻松的事,待会儿想吃什么?”
“肯德基?”
“挑点好的行不行,”男人扶额,“都请客了就吃点大餐,老师也好久没来市里逛街了。”
杜康想了想:
“肯德基全家桶?”
“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崽子的口味。”
宋南山嘟囔着转过身去。
……
但事实证明跟不上潮流的是宋南山自己,红白色调相间的餐厅里人满为患,到处充斥着学生和年轻的情侣。
这时候还是寒假,有这么多人不算奇怪,小岛上地震的消息或许还没有扩散出去,又或者扩散出去了,可人们不会真的在意一片并未生活的土地,宋南山抬头看着花花绿绿的灯牌,恍若隔世。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人对凑热闹的热衷应该随年龄的增长成反比,这种场合不需要他插手什么,豪气地抽出三张红色的钞票就足够了。
“老师你吃啥?”
杜康推开门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