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瓷伸手,覆上他勾着扣子的那只手,掌心滚烫。
“小叔说错了。”
她往前膝行半步,几乎贴上他交叠的长腿,仰脸时眼尾那抹红还没褪。
“我不是勾引。”
“我是——投诚。”
祝砚舟反手把她手腕攥住,力道收紧,唐瓷疼得皱眉却没缩。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没到眼底,却让她后背发麻。
“投诚要交投名状。”
他松开她手腕,指尖挑起她下巴,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拿你自己来投诚,敢不敢?”
唐瓷被“敢不敢”两个字钉在原地。
雨声砸在青石板上,水珠顺着她崩开的旗袍领口往下滚,滑过锁骨,没进黑色蕾丝边缘。
她没去拢衣服,反而仰着脸笑,眼尾那抹红像刚被人欺负过。
“小叔要的投名状,瓷瓷给得起。”
她声音轻软,却字字清晰。
“只是我不懂,怎么给。”
祝砚舟没接话,黑眸沉静地看着她。
佛珠搁在桌上,他的手指慢慢敲着扶手,一下一下,像在等猎物自己把脖子套进绳里。
唐瓷膝行上去,脸侧过去,将滚烫的脸颊轻轻贴上他微凉的掌心。
皮肤相触的瞬间,她颤了一下,像只淋了雨的猫终于找到片瓦。
“小叔教教我。”
她蹭了蹭他掌心,拿眼尾勾他。
“怎么才能帮我不被他们踩在脚下?”
祝砚舟的掌心干燥微凉,指腹带着薄茧。
他感受着掌心渡来的腻滑温度,眼底压过一丝嘲弄。
他早查过唐瓷这两天的异动,分明是个被唐家推出来挡枪的弃子,倒演得一手好可怜。
“唐家不要的废物。”
他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雨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