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唇凑到他耳畔,吐气如兰。
“那如果……”
她顿了顿,舌尖几乎扫过他耳垂。
“我还能帮小叔兵不血刃地拔掉裴衡这颗不听话的棋子呢?”
祝砚舟呼吸顿了一下。
唐瓷胸前崩开的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垂下来,盘扣线头擦过他的喉结。
他颈侧的皮肤收紧,喉结上下滚了一道。
下一秒,他手腕一揽,把她整条腰扣死,按进怀里。
唐瓷跌坐上去,膝盖被迫分开跨在他腿侧。
身前旗袍彻底散开,黑色蕾丝裹着饱满的胸缘,跟着呼吸一上一下地磨着他唐装前襟。
“唐瓷。”
祝砚舟声音哑了几分,像紫檀木裂了道深纹。
“在我面前玩火,会烧死你自己。”
他手掌扣着她腰窝,掌心热得像烙铁。
唐瓷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撞出来的震动,强悍又沉实。
她没挣扎,反而软了腰,把上半身往他胸口贴实。
嘴唇离他喉结不到两寸,说话时气息全喷在他颈间。
“只要小叔肯做我的靠山。”
她抬脸,嘴唇似有若无擦过他下颌。
“瓷瓷整个人,都是您的柴火。”
祝砚舟扣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唐瓷疼得“嘶”了一声,眼眶红了,唇角却勾起来。
回廊里安静得只剩雨声。
檀香混着雨气,沉甸甸压着两个人的呼吸。
祝砚舟空着的手探到她颈间,拇指压在她喉管上,往下慢慢滑。
滑过锁骨,滑过那道崩开的口子,最后停在她黑色蕾丝的内衣边缘上。
唐瓷仰着脖子,胸口送进他掌心。
“小叔要不要验验货?”
她声音又细又抖,却倔强得不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