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顺手摸了摸朝朝的肚子,开口道,“吃完这块排骨不能再吃了,再吃就该积食不舒服了”
“不嘛~”
小孩最会撒娇卖乖了,可惜方知味不吃这一套,“我说不能吃就是不能吃了。”
朝朝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他在想要不要嚎两声。
外曾奶奶告诉过他,如果小叔对他不好或是不给他饭吃就哭的大声一点,将邻居都引过来为他主持公道。
可这次是他吃饱了小叔才不让他吃的,不是之前没吃饱就不让他吃了。
朝朝决定不嚎了,委屈巴巴靠在方知味的怀里。
不吃就不吃嘛。
方知味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脑袋,“朝朝乖,你爱吃蒸排骨的话,小叔明天再给你蒸就是了,今天再吃肚子就要爆炸了。”
朝朝一瞬间由阴转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小叔不骗朝朝。”
朝朝仰头看向方知味,缓缓伸出小拇指,“那我们拉钩。”
方知味也伸出小拇指勾住,“好,拉钩。”
朝朝终于信了,高兴地唱出声,“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坏狗狗,臭狗狗~”
唱完之后,他还一本正经对方知味道,“小叔,我们拉钩了哦,你不许反悔哦。”
“好。”
作为回报,方知味轻轻捏了捏小家伙的肉脸蛋。
手感真好。
说说笑笑间,小孩们也都下席了,朝朝上午玩的开心,下午还想跟着张家的小孩们继续玩。
眼看他就要冲出去,被方知味一把拽住后衣领,“才吃了饭,跑慢些。”
“朝朝知道啦!”
话音刚刚落下,就如一道小旋风消失在方知味的视线中。
张大国笑着调侃道,“小胖子跑的还挺快。”
方知味闻言斜了他一眼,“我家朝朝不胖,就是长得壮实了些。”
张大国:。。。。。。
“你说啥就是啥吧。”
其余桌的客人们也差不多吃完了,三三两两聊着天。
张母那桌的兄弟姐妹除了胡翠花都在夸赞张建民孝顺,“还是你个老太太有福气呀,生了建民几个这么孝顺的儿子女儿。”
“可不是嘛,建民这从哪请的厨子啊,今天这席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席了,比先前在大酒楼吃的还要好吃,尤其是那个肘子,软烂,舌头一抿就化了。”
“这桌上的菜都好吃,就连我每年吃的不想吃的佛手瓜都好吃。”
“。。。。。。”
今天这席份量足,菜色多,味道好,一看就花了大价钱,张母妹妹也开口附和道,“要我说呀,这下一代最孝顺的还是姐姐你家建民。”
张母心里乐开了花,不过嘴上还是谦虚,“哪里哪里,咱几家的孩子都孝顺。”
不过最孝顺的还属她家建民几兄弟姐妹。
另外几桌的客人全都撑的走不动道了,就坐在位子上休息,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无一例外都在讨论今天的宴席,“建民哥请的这厨子,我感觉手艺比外面大酒楼的还要好,今天这糖醋鱼好看还好吃,摆在盘子里可喜庆了,我都不舍得下筷子。”
“啧,外面的大酒楼可没这手艺。”
回话的男人穿着一件白衬衣,头发抹了发胶,手腕上还戴着一闪闪发光的手表,活脱脱一副成功人士模样。
他是张家公认的有出息,说话很有份量,不过也还是有人质疑,“建党,你这话说的,难不成这席比省城欢庆楼做的席还要好吃?”
张大华将腰间的车钥匙取下重重拍在桌子上,“欢庆楼的席我不知道吃过多少回,不说摆盘,单论味道,真比不上今天中午这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