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懵懵懂懂地跟着江河出了县衙,感觉像是在梦中一般。
“爹,你刚才拿出来的那块令牌到底是啥来头?咋那狗官看到它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府衙门前,赵诚如梦初醒,满心疑惑地低声开口向江河询问了一句。
旁边其他几人闻言,也全都竖起了耳朵,同样对那块令牌的来历好奇不已。
江天、江泽多少猜出了些那枚令牌的出处。
之前他们跟着老爹可是宰过不少跟在他们后面的皇家密卫,从那些皇家密卫的尸体身上搜到一枚两枚身份令牌,并不足为奇。
不过他们现在毕竟是在县衙门口,有些话并不方便直言,所以哪怕他们心里猜到了什么,也很默契地没有开口明言。
不知内情的花月娇,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了一样,整个人都快要贴到江河的身上来了,眼巴巴看着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与赵诚、沈谦、周怀仁等人不同,她之前可是曾有幸见识过这种纹络的令牌的,知道那是皇家密卫特有的身份令牌。
只是她男人手里的这枚,明显要比她之前见识过的那些更精致更华丽、气派,尤其是那只龙首,傲然挺立,气势凌然,一看就知非同凡俗。
看到这枚龙首令,以及刚刚公堂之上那位吴县令前倨而后恭的极致态度转变,让花月娇不禁便想到了数日前,她刚刚遇到陆郎等人的那一天。
在她头一次攻略失败,准备混入浴堂开始第二次表演的时候,那王胖子突然带人退出了她的队伍,甚至还隐晦地提醒过她,说那只肥羊已经被皇家密卫给盯上了,不能再动。
当时她还以为是王胖子胆小怕事,故意闲扯出来的借口。
但经历了今日之事后,花月娇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王胖子之所以会突然退出,怕也是看到了陆郎身上携带着的这枚身份令牌。
甚至,还有可能是陆郎主动亮出了这枚密卫令,吓破了王胖子的狗胆。
江河冲他们轻摆了摆手,淡声道:“这里已成是非之地,不便久留。有什么话,等咱们出城之后再说不迟。”
言罢,他直接抬脚登上了刚刚停放在衙门口的马车。
赵诚、江天、江泽几人见状,也跟着上了各自乘坐的马车,在门口一众差役还有围观路人的注目下,缓缓驶离这片街区。
第二辆马车的车厢里,花月娇柔身贴在江河侧旁坐下来,嘴巴凑到了江河的耳边,压低了声线,撒娇问道:
“夫君,方才那块令牌,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妾身实在是好奇得紧,你就小声告诉妾身嘛,妾身保证不跟任何人讲!”
耳边听着这呢喃细语,鼻尖闻着这如兰的香气,江河不由心神微荡,右手不自觉地抚向了对方柔软的腰肢,同时扭头看了她一眼。
这个小妖精,真是越来越会撩人了。
得亏现在是在马车上,车厢里还有沈谦、妞妞几人坐着,否则他非得扬鞭策马,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妖精。
“街边随手捡来的,没想到还挺好用。”
花月娇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没好气地冲江河翻了个白眼儿。
“不想说就不想说嘛,何必拿这种荒诞的借口来敷衍人家,不理你了!”
说着,她佯装生气地转过身去,一副再也不想要理江河的架势。
江河摇头轻笑。
怎么现在连说实话都没人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