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你闭嘴……啊……”
他手底下快了。
我妈踩在前排座椅上的那只脚,脚背一下绷直了,凉鞋从脚上甩出去,“啪”地打在挡风玻璃上。
她整个人从座椅上弓起来,后脑勺在车窗上一磕,咬着手背的嘴松开了,张着,没出声,张了好几秒,然后出来了一声,长的,哑的,从胸口底下挤出来的——
“啊——……”
她夹住了他的手。两条大腿死死地夹着他的手腕,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趾头。
二十秒,断了。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那一声我听过。
不,没听过。
我妈这辈子没让我听过这种声音。
可是我认得出来,那是我妈的嗓子,那天在电话里说“第一、第二、第三”的嗓子,在派出所里念调解协议的嗓子,礼拜五早上喊“陈卓”喊劈了的嗓子。
我硬着。
我躺在我自己的床上,隔着一堵墙就是她的衣帽间,我听着我妈高潮的声音,硬了。
我拿枕头捂住了脸。
……
三点五十六分,第六条。
我还是点开了。
我妈趴到他腿上去了。
她跪在后排座椅上,弯着腰,头埋在他两腿中间。头发散下来,盖住了她的脸,盖住了她在干什么。可是看得见她的后脑勺,一起,一伏。
他一只手撩开了她的头发,拢到一边,攥在手里。
这下看见了。
她的嘴含着那颗鸭蛋。
只含得进那一颗。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嘴唇撑成一个圆,箍在龟头底下那道沟上,腮帮子鼓着。
底下那一大截她含不进去,她就拿两只手握着,一上一下,两只手叠起来握,还剩一截露在外头。
她在吸。脑袋往下压,压到压不下去了,喉咙里“呕”了一声,退出来,喘一口气,又压下去。
“慢点。”他说,“沈律师,没人跟你抢。”
我妈抬起头来,嘴边一圈亮晶晶的口水,瞪了他一眼。眼镜还歪着。
然后她把眼镜摘下来,搁在座椅上,又低下头去了。
到头了。
……
三点五十九分,第七条。
最后一条。
他射了。
画面开始的时候已经在射了。
他一只手攥着我妈的头发,仰着头,喉咙里一声长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