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彦跟在后面随手关上门:“你怎么……突然想起剪头了?”
安安摸了摸自己刚剪短的头发:“太长了,洗起来费劲,每天吹头发手臂很酸。”
叶良彦“嗯”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挺好看的。我买了蓝莓和枇杷,很甜。”
不等安安回话,他自顾自地洗起水果。
从理发店出来那会儿,安安就一直在想,接连几天的事儿,总得有个说法。
稀里糊涂地过下去?
过到什么时候。
福利院出来的人都苦。
不能仗着叶良彦脾气好,就使劲儿欺负他。
可他现在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
把屋子收拾了,把她的衣服洗了,现在还在洗水果。
安安:“下午你去上班了吗?”
“没啊。”他说着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枇杷皮:“枇杷吃几个?两个三个?”
安安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慢慢漫上来一阵酸。
所以,他是特意接她下班的?
她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这人,怎么什么都不问啊?
“叶良彦。”她叫了他一声。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看她。
厨房的灯从后面打过来,他的寸头在光下棱角分明,整个人比先前精神了许多。
“三个够不够?”
安安嘴里的话又卡住了。
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两个吧。”
叶良彦笑了一下。
怎么……她其实一个都不想吃的!
手机进来一条短信,是莱莱的。
“我到家啦!下次再约!”
安安回一个晚安表情包。
先冲了个澡。
换上睡衣出来,叶良彦正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对着电脑屏幕巴拉巴拉地讲。
她只能听懂一小部分,其余全是专业词汇。
叶良彦指了指茶几上的果盘。
安安端进屋里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