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陈野说,“这会儿门关着,窗帘拉着,随你怎么叫。我就要听你叫出来,叫得跟白天那个你一点都不像。”
“……啊……老公……”婉姐说,声音往上翻了一下,翻到一半自己咬住,“……窗帘拉着……也听得见……”
“听得见就听得见。你明天还来。”
婉姐没有答,手往前抓,抓到床沿,指甲抵在木头底下。
陈野把婉姐的脸扳过来,扳到侧面,从后面看婉姐的侧脸。
口罩歪了,歪到一边,露出耳朵,露到耳根,耳根是红的,颈侧那颗小痣在灯下,很小的一点。
“乖,”陈野说,“你耳根都红透了。这么多年了,还跟头一回一样,一弄就红到这儿,红到脖子。我就爱看你这个,嘴上什么都不说,身上全说出来了。”
“……说出来了……”婉姐说,说完自己摇了一下头。
陈野把腰往上顶。
这一下顶得深,婉姐整个人往上一蹿,蹿起来,又落下去。
陈野开始往上顶,配合着婉姐落下来的节奏,两头一起使劲,撞得越来越实,声音越来越密。
婉姐的手往后抓,抓到陈野的腿,抓到地砖,抓到了地砖缝里,指甲抵着,抵得发白。
“我不行了,”婉姐说,说完自己缓了一口气才接上,“坐着进得太深,一直在里头那个地方磨,磨得我腰眼发酸,再磨下去我要先软了。”
“什么地方。”
“就是那个,”婉姐说,说完自己咬住嘴唇,“一顶我就发麻的那个地方。”
“那就一直顶。”
“会坏。”
“坏不了。”
陈野把速度提上去,两只手掐住婉姐的腰,往下按,按得婉姐整个人塌下去,塌到两个人的皮肤贴得没有一丝缝。
腰在他手里收得很细,两只手一合,大拇指和其余的指头几乎碰得上,掌根压在胯骨上,指头掐进腰侧,掐出十个浅坑,汗从腰窝里被挤出来,顺着胯往下走,走到两个人的连接处,混进别的水里。
婉姐的腰弓起来,弓得背离开陈野的胸口。
到的时候婉姐没有叫出声。
整个人先是绷住,绷了几秒,几秒里只有喉咙里一口气打了个转,转到一半停在那儿,停完把头顶往后一仰,仰到靠在陈野肩上,牙咬进了陈野肩膀上的皮。
咬得很实,咬住就不放,牙关紧了又松,松一下又咬回去,咬得陈野那一块皮发麻,肩膀往下缩了一下。
陈野抬手,按在婉姐的下巴上,往上抬。
“松开。”
牙关松了一下,又咬回去。
“松开,”陈野说,“皮都要让你咬破了。”
牙关松开,松开的时候嘴角带出一条口水,挂在下巴上,落在陈野的锁骨上,松开以后那口气才出来,出来得很慢,一路往下,落到胸口就没有了。
里头一直在缩,收一下,松一点,又收。
陈野把婉姐抱着,又往上送了十来下,送到自己也顶不住。
“起来。”陈野说。
婉姐没有动。
陈野把婉姐从腿上抱起来,抱到床上,放平。
婉姐仰面躺着,两条腿还分着,一条搭在床沿上,汗把头发粘在脸上,粘在口罩的带子上;躺平以后那两团就往两边摊,摊得比站着的时候大,中间那道沟浅了一点,可还在,从锁骨中间一路通到肋骨上;小腹上还留着那道被顶出来的浅痕,过了好一会儿才平。
陈野跪到床上,跪在婉姐腰边上,一只手握着鸡巴。
第一股射出来,射在婉姐的小腹上,第二股射得高,射到胸口,射在奶子中间那道沟里,第三股射在锁骨下面,白的,落在皮肤上,堆着,往下走。
落在沟里的那一股没有马上流下去,先是在沟口堆成一小片,堆满了才往下走,走得慢,走过两团贴住的那一处就分成两道,一道往左,一道往右,从乳底下的弧上挂下来,挂到肋骨上停住。
婉姐躺着,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
“别擦。”陈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