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令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御史大人显得有些不耐烦,他一声不吭地站起身,对着铁笼后的开口,用鞋尖勾开束住假阳具的带子,一脚精准地踢在插进夕前穴的阳具塞座上。
“……咕呜呜?!……”假阳具的龟头处狠狠挤撞在了子宫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引得可怜的夕小姐一阵凄惨哀鸣。积攒已久的淫湿爱潮从前穴中喷涌而出,而没有了拘束带支撑的阳具,也伴随着“啵”的一声从通红的穴道中滑退出来。大股汁水顺着无法闭合的阴道肆意向外喷射,霎时间在光滑的瓷砖地上铺成了湿糊糊的一滩。
“哼……看你养出的好妹妹,要论起淫荡骚贱的程度,也真是一点也不输给你啊。”
“……呜呜呜……”早就被折磨到痛苦不堪的夕,已经连摇晃身体求取怜悯的气力都没有了,即便是隔着些许距离,从妹妹被泪水染得湿花花的脸庞上,令也能深深体悟到那股刻骨铭心的绝望。
亲眼目睹妹妹此般惨状,令恨不得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可眼下自己的处境,并不比那可怜的夕妹好上多少。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本就有所预料的,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落入敌人早已铺设好的陷阱。可她还是没能料到司岁台的手段会如此霹雳,毫无怜悯。或者说,她低估了朝廷誓要与岁家撕破脸皮的决心。这些卑鄙小人给予她的回报,却是眼睁睁地看着亲妹妹被屈辱地锁在牢笼之中,如同毫无尊严的母狗般沦为一具下流的玩物……御史大人轻蔑的嘲讽、围观众人猥琐的讥笑、还有在口球压制下断断续续的,妹妹那痛不欲生的娇惨悲吟……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灌入脑海,抵达极致的屈辱与压抑,伴随着折磨身心的苦痛一并爆发。即使再坚忍不拔的她,此刻也抑制不住想痛哭一场的激烈心绪。她已然预见了岁家无法挽回悲哀结局,而余下的兄弟姐妹们,却依旧被罗德岛与大炎那温和态度的表象所蒙在鼓里。
御史大人抬起鞋跟,透过铁笼的孔洞踩在夕浑圆的尻肉上,皮靴底座的质地十分坚硬,更别提御史大人正在一通又一通稍稍用力地践踏。鞋跟与臀肉的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夕悲惨的娇呼,与股股淫水从双穴中的透漏……令再也无法容忍,可眼下除了屈服于御史大人的淫威,她已别无他法……
极其严密的束缚让全身的疲劳感渐渐加剧,痛苦的刺激便愈发让人难以忍受,笼中少女的身体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一场肉体与精神极致折磨,即将以她彻底的屈辱溃败而告终。
“……够了!……停下……我……我……”愤恨,恐惧与无奈在令的脸颊上织出一片鲜艳的绯红。
听闻此言,御史大人悠哉悠哉地,将手伸进笼中,抚摩着夕那头乌青色的散发。猛烈潮吹后的少女已经几近昏厥,除了微微抖动的身体外别无反应,当然,拴在脖颈上的项圈依旧将她的脑袋固定在半空,这般难受的姿势,自然是不可能得到舒缓的歇息了。
“所以,你做好选择了吗?若是识相,就请你好好地,乖乖地跪在地上。毕竟是有着【岁】之权能的对手,若不做好防备,我们实在是放不下心啊,见谅。”御史大人十分满意,毕竟,他从令的眼眸中读出了许久未见的屈从。
…………
此时此刻,赤裸全身的令被安置在搭好的木制拘束架上,鲜艳繁复的红麻绳像捆肉粽子似的,结结实实地爬满了她的全身,缠紧成一束的双臂由吊顶绳向上提起,前胸和腹部向前挺,两条大小腿相互岔开束紧,大大方方地露出所有隐私部位。
“许久未见,你这只淫龙浑身欠肏的味道,真是一点儿也没变。”
此等馋人的拘束下,少女胸前的两只硕果也显得尤为突出,特别是那两只横穿乳孔的金色乳环,在灯光的照耀下映出璀璨的明辉。一根细长而雪亮的银针出现在御史大人的手中,他慢悠悠伸手向一旁的烛台,在令惶恐不安的注视下,让针尖被窜动的烛火灼烧到微微泛红——
“你……你要……干什么……?!”在令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御史大人却是微笑着一言不发,将针尖对准了她挺立充血的乳尖——
“呜噫噫……呃嗯……!”
泛着寒芒的针尖从左侧刺入,精准地穿过乳环中预留的孔位。灼热的刺痛感以无比敏感的乳尖为中心,迅速向全身扩散开来。可怜的少女只能在重重束缚下徒劳地颤抖,殷红的血丝迅速从穿刺处泌出,汇成鲜红的血珠向身下滴落……
“嗯呃……轻……轻点……疼嗯嗯嗯……!”
御史大人没有理会令的乞怜,银针很快刺入右乳,将两颗充血勃挺的乳头,连同少女饱满无比的双乳串联在一起。丰腴的乳肉挤出深深地沟壑,而穿刺乳头泌出的血液,则一点一滴地落入乳沟之间,显得分外鲜红。
因极致刺痛感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本就深陷媚毒的少女更加无法自拔。就连那丰满乳果中的血管也变得隐约躁动,乳脂内淡淡的青红色纹路隐现于滑软的皮层之下。此刻,疼痛已然成为了激发她那变态受虐欲绝佳催化剂。随着男人以指尖勾住乳环,毫无怜悯之意地四下扯弄,被拉得长出一截的弹嫩乳珠,也带着后方两只丰满硕果一同晃颤不停。
“……嗯嗯嗯啊啊啊啊?……!”
刺痛感渐渐消退,紧随而来的是短暂的麻痹,心脏中的血流像是沸腾般的躁动。
“……你们又给我……弄了什么东西……”
“猜的不错嘛,这银针芯里可是浸满了精心炼制的媚毒。毕竟令小姐离了京城这么多时日,也一定很怀念精液的滋味吧?哈哈……”
“不……你们……不能……”
“我早就说过,只要到了司岁台的手里,纵使你有万般能耐,也不过如此而已。令小姐啊,看看你的兄弟姐妹,看看你们岁家的命数还剩几何,只有你,还做着能独善其身的春秋大梦。我该说你是心高气傲,超凡脱俗,还是太自以为是了呢?”御史大人傲慢地伸出食指,轻轻勾起令的下颌。强迫少女半睁的朦胧双眸与自己对视。
“……咕呃……咕呜呜……”
“自此以后啊,赶紧忘了你那什么岁家长姐的身份,乖乖做咱们的精液的母畜喽。”
这根寒光熠熠的刑具,可残忍的穿刺却依然没有结束。御史大人紧接着吩咐部下呈上新的淫具——精巧的宝盒之内,赫然摆放着一排尺寸骇人的铁环。约莫一寸之径的存在,光是眼瞧着就让令浑身颤抖不停。
现在的她,不仅被结结实实的几层红绳五花大绑,两条玉臂连同丰润修长的大小腿一齐被捆在身后的木架上,几乎是被嵌在墙上任由蹂躏。在浸染媚毒的银针与敏感乳珠的亲密融合中,令这两只本就饱满圆润的硕乳如同吹气球般胀热难耐,甚至能看到青红色的血管在弹嫩的乳肤下隐约搏动。针尖精准刺穿两颗殷红的蓓蕾,干涸的血滴在粉红的乳晕上留下浅浅的淤痕,乳头仍在不受控制地继续突出着,勃挺着,带动其后那两只逐渐欲潮高涨的产奶机器,为眼前这些彻底掌控自己命运的对手们,努力结出象征着耻辱与屈从的,沉甸甸的乳白熟实。
“嗯嗯啊……哈啊……啊啊啊啊?……!”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是死也不会相信,你这堂堂的岁家长姐,传说中超然于世的洒脱豪杰,背地里竟也是个何等放荡下贱的,母猪都不如的淫乱贱畜啊!”此刻兴致勃发的御史大人,开始滔滔不绝地诉出那些早就憋不住的,充斥着讥讽与嘲弄的话语。他早就想尽情地享受去鞭打,去调教,去虐待……去欣赏这些天仙般的美人屈辱地跪于自己胯前的淫痴丑态。
但他明白,现在还不是庆祝胜利时候,当务之急是赶快上奏朝廷,在禀报词中添油加醋,让司岁台进一步越过大理寺的审查,获得彻底掌控这些被囚代理人的权利。
“本官还有更重要的急务需办,既然这只母婊早已没了半点反抗之力,我就放心交给你们了。还有这些备好的淫具,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精心打点吧。”御史大人朝四下敬一杯酒,执樽入喉,便拂袖而去。
“喂,才到兴致处就走将去了,大人这是作何意?”
“大人毕竟是大人,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话说,嘿嘿,现在咱该怎么整?”
“大人的意思是,别弄死了就行吧?”
“呵,别看她俩长一副娇弱女子模样,这可是岁兽的化身啊,哪有那么容易就死球去了?要我说,就该再上点更狠的。”
“依你的意思,莫不是还有什么玩法?”
“玩法?我倒是不甚清楚。不过嘛,确是有个好去处,最不缺的就是那些淫刑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