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御史大人的属下们进行着猥琐而狡黠的辩论时,被锁在墙上的令也正被新一轮难耐的欲火灼烧着。银针和金环上浸染的媚毒,已经以少女最为敏感的耻部为基点,顺着全身澎涌的血流灌入脑际。连那所剩无几的理智,也被彻底淹没在无边无尽的欲潮之中。
“啊嗯嗯?……哈啊?……唔嗯??……”
“我去……看来药效发作了,这媚毒的劲头果然不小,连半个神仙都能给麻到喘个不停。”
男人迫不及待地褪下官服,毫不遮掩自己丑陋而肥腴肚腹,以及身下那根挺拔无比的深褐色雄根。厚实的腰胯爆发出与男人微胖体型不甚相符的速度,坚硬而炽热的巨根如同电动马达般在大张的穴口内疯狂抽插,两只硕大的卵袋也随之摇摇晃晃,一通通地撞在令那肥腻的臀尻上……
“……齁呃哦哦哦哦???……不行……齁啊啊啊?……!”
“不愧是条欠肏的婊子母龙,一上来就叫得这么骚!喂,快啊,给我喊得再大声点!”围观的众人纷纷起哄,更多的人则是也褪去了衣裳,纷纷加入到这场临时兴起的荒淫派对中来。
而至于一旁的夕,早在令回归京城之前,她就已同年一起,在博士的精心策划下被彻底控制,被司岁台的众官灌成小泡芙了。即使没有人来特意关照,笼中少女此时的处境也没比姐姐好上多少,仅靠深埋入淫穴和后庭的震动阳具和肛钩,搭配以狭窄空间内高度限制性拘束带来的,长时间得不到丝毫放松的痛苦,可怜的夕也只能在姐姐响彻整间屋子的高亢媚叫中,在一轮轮高潮的余韵中,昏昏沉沉地晕厥过去。
————————————————————
“唔嗯……呃……嗯……”伴随着一阵迷迷糊糊的,低沉呜哝声,全身赤裸的少女跪躺在地,手腕和脚踝上皆拴有沉重的镣铐。尽管如此,比起之前受虐时的极限拘束,这套行头虽显得寒碜了些,至少也舒服多了。
暗无天日的监牢,眼前站着几名身着官服的男人,她认得出来,就是御史大人那帮没心没肺的属下。
“东张西望什么呢,别惦记着你那妹妹了。从现在起,你这下贱的母畜若是不乖乖听话,咱下次就把她的脑袋提溜给你看!”
“虽然大炎早就废除了那些下九流的肉刑,但那是于炎国子民而言的,至于对你们这些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不就应该用古时的严刑酷法来好好伺候?”
“让我看看,这大理寺的密牢也是有好些年头了,还剩哪些专门给你这种母婊准备的刑具呢……”
“启禀大人,这牢狱虽然许久没有修缮,但用刑的家伙可是一应俱全,我这就带您去挑!”一旁的狱卒显得颇为兴奋。
“嗯?那你们平常都用这东西来对付谁?”
“京师大狱里穷凶极恶的犯人,都曾被收押于此,只有此等酷刑才能让他们如实招来。至于那些长得有些姿色的女人嘛……有不少刑部的大官人擅于利用职务之便,就用来供他们享乐啦。”
“要我说,莫非……御史大人也来过?”一名官员疑惑地追问,立即得到了狱卒肯定的答复,“……什么,还是经常来?……这老头子,带咱们做了那么多亏心事,竟也不告诉咱们还有此等享乐之地。”
“哟,看来我们的大小姐醒了呐。”
令的身子猛然一颤,在官员们冷笑着的注视下,几名侍卫将她从冰冷的塌垫上拖了起来,连接着全身上下镣铐的沉重锁链,随着少女发出哐当当的闷响。横穿胸乳的银针已被取下,但那两只硕大的乳环仍然点缀在丰腴的乳肉上。沉甸甸的胸乳中依旧酸胀难忍,再加上拖着因连续高潮而脱力的疲累身躯和同样沉重的镣铐,虚弱的少女几乎无法再站稳。
“谁让你站起来了?!母狗不应该趴在地上吗!”一名官员故意提了提嗓子,居高临下地斥责道。而少女麻木空洞的眼神中,也早已看不出半点抗争的意愿,她乖乖地,像一条真正屈从的母狗般跪了下去,自觉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于冰冷而粗糙的地面上。
狱卒牵着拴在令脖上的铁链,带领官员们走进了专为此准备的刑房。房中央赫然摆着一座三角木马样式的机械拘束台,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各式械具,锋锐的刀具与各类针刺、拘束套组、长相狰狞而粗犷的硕大假阳具,乃至初见辨不出用途的各类机械装置……可想而知,在这里,他们所能使出的手段,远非常人所能承受的限度。
“……呜嗯……你们……要干什么……”连反抗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令那瘫软的身躯几乎是被人架着绑上了刑台。双臂被塞进乳胶套中,从腕部延出一段束带吊向梁顶,大小腿折叠缚于木马两侧,将整个臀部向后撅起,让少女肥美的阴户与猩红的菊穴一览无余。
“哈啊啊?……轻点……呜哦?……”
两片嫩厚的穴瓣轻贴在木马顶端,淡淡的汁水已经开始从红润的肉缝中点滴挤出,几缕晶莹的丝线黏连在肉瓣之间,仅仅如此是简单的刺激,少女的肉蚌中就不停地分泌淫水,在木马背上染出几道水痕。
“啧啧啧……这婊子的骚穴和屁眼,可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极品啊……”行刑的狱卒不由得舔了舔口水,伸手毫不留情地扒拉起少女裸露的阴唇。
“呜哦哦?……啊啊啊???!”
狱卒猛然使劲,反复扯弄起两瓣粉红的蚌肉,在少女喋喋不休的娇喘声中,狱卒一手从一旁的台桌上取下一枚冰冷的金属环,以被削尖的缺口处对准拉长的肉瓣,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呜噫噫?!……疼哈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刺痛,让整个阴唇都开始红肿发胀起来,灼烧般的肿胀感就像是被灌了辣油,让少女发出酥媚至极的连连惨叫声。穿刺痛苦接连袭来,狱卒熟练地抓起一串铁环,在被拉得扁平的蚌肉上依次扎出冒血的孔洞。冰冷的金属环摩擦着新鲜的伤口,难以忍受的烈痛顺着性器处最为敏感的神经,在少女的脑中掀起一阵痛苦夹杂着酥爽的快感风暴。两排紧密并列的孔洞被金属环依次穿连相接,鲜红的血渍染遍了少女阴唇口,以及狱卒那双灵活翻飞的糙手。剧烈刺痛的后效引得少女全身激颤,一股股腥黄的汁液从尿道口中止不住地向外飙洒。
“……哎哟我*炎国粗口*,谁让你尿出来了啊?!”一名旁观的官员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令的俏脸上,他的官袍被那股尿液滋了个里外透。
“……齁哦哦嗯嗯?……呜呜呜噫……”
已经疼到不能自已的令,自然没心思去瞥一眼自己下身的惨状。密密麻麻的七八个铁环摞在阴口,每根都有两寸来宽,随着少女身体的颤动叮当作响。被扯向两边的肉蚌自是无法闭合,粉嫩的肌肉只能徒劳地向内收缩,为下身带来更多源源不断的扯痛。
“前面照顾好了,后面也得跟上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种自以为清高的臭婊子,会不会也有像头母猪那般,被灌爆肚子一边失禁一边到处喷粪的下流模样啊!”
“呜噫嗯嗯?……我才……不会……嗯啊啊?……!”
早已迫不及待的官员们纷纷伸出手,用力插进少女的肉穴中反复抠挖,朝四面八方拉扯刚刚上好的穿环,强烈的疼痛刺激引发出极致的快感,于少女最为敏感的阴蒂部位向外发散。硕大的穿环被连同整个阴阜一起掐捏、把玩,红肿的阴蒂就像是遥控器一般,每次挤压都引得一阵浓腥的雌汁向外喷出。
“……唔噫噫噫……哈啊啊啊啊?!”
沉浸在被穿环的酥爽与痛感中的令还未反应过来,两名狱卒便分别伸手扒开她一张一缩的菊门,一根小臂粗细的,漆黑锃亮的乳胶管道头被狠狠用力向肛门内捅去——
“呜哦哦哦???……啊啊啊啊???……!”
狱卒手腕发力,让灌肛用的管道头旋转着向直肠内挺进,令这肥美挺翘的臀尻,天生就是为被这般暴力开发而准备。猩红菊门肉肿胀起了一大圈,极尽紧致的粉红的肠肉,贪婪地吮吸着这根粗硕的巨物,散发着腥臭气息的淡黄汁液,正从绞合的缝隙中不停漏出。
“告诉你啊,这里面装的可都是掺了浓缩媚毒原液的。就这一罐,都不知道能麻翻多少母婊子了,就算是真母猪来了也得吃饱个十好几头吧!嗯……不过毕竟咱要对付的是岁兽,可不得上点档次才是。”狱卒指着侍从们刚刚搬来的,一只油桶般大小的玻璃罐,罐中填充满了粉红色的溶液。一边坏笑着,一边将管道尾端接在容器的泵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