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疯的!
边吃,边在脑子里疯狂摇统:
“呜呜呜,这个位面,未来的我,绝对绝对不嫌米饭和白面寡淡!可怜的原身活了三十七年,她吃过的白米饭加起来都不超过五斤!这些细粮还是吃席时吃到的。”
大鸭梨不以为意的给她出着馊主意:
“宿主大大,你们人类不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吗!你现在就是在深山老林里啊,山里能少得了猎物?”
于大喜立即打消统子离谱的建议:
“劝你不要那么理所当然,你想想在上上个位面,那场席卷全球的Y情是怎么来的?野生动物身上带了多少种细菌你知道吗你!”
大鸭梨:“。。。。。。”
就在一人一统用脑波交流时。
杨崇山和杨崇岭兄弟俩,已经甩开膀子开始认真干饭了。
家里的其他人吃饭用的是成年人巴掌大的蓝花碗,这俩壮小子用的是搪瓷盆。
就是后世很多人喜欢用来装猪油的那种黄色瓷盆。
他们每人舀了几大勺酸菜豆米汤倒在苞谷沙饭上,一手拖着一个盆底,另一只手的筷子开启了划船活动。
“唏哩呼噜。。。。。。”
“唏哩呼噜。。。。。。”
都是往嘴里划拉。
连厨房角落里的狗子阿龙也是吃得头也不抬。
于大喜:“。。。。。。”
夭寿哦,真是生错了年代!
要这两个傻小子能晚生个二十年。
妥妥的吃播或大胃王的好苗子啊!
吃苞谷沙饭都这么香的狗子,也是够好养活的。
被亲妈莫名其妙一连看了好几眼,杨崇山往嘴里划船的动作稍微停顿了几秒。
也就几秒。
在吃饭呢。
顾不上,根本顾不上。
昨天是他兄弟俩把亲爹用担架抬回来的。
从镇上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累得他们俩上床倒头就睡。
今早又比平时晚了半小时才开饭。
肚子是真的太饿啦!
于大喜吃了一顿没有半点油星子的粗粮饭,照着原身的记忆,放下碗就去给四头猪宰猪草。
要把猪草宰成短节的才方便猪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