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先贷款将其买下来。
明知自己有能力负担房贷,怎么可能中途卖房?
卢旭东知道丈母娘是铁了心后,也渐渐不再聊这个话题。
春节后,他的工作似乎也挺忙,还频繁出长差。
袁秋月对此也无暇他顾,她也是很忙的。
上学期期末考试,她教的这两个平行班数学成绩平均分在平行班中排名第一和第二。
第一名离实验班的平均分只差了10分。
要知道,学校招的这个实验班学生,大半都是中考成绩在全省都能排得上前一百的尖子生。
为了缩短与实验班的距离,袁秋月除了上课就是不停的给学生们出试卷。
忙得晕头转向,忙得天昏地暗。
这一忙就忙到了六月中旬,就在各中学马上就要期末考试的关口,早上8:00,江城老家的于家大哥给小妹于大喜打来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说的人就是于母,原身亲妈。
这个去年已经满九十周岁的老太太,昨晚在睡梦中与世长辞了。
原身在娘家排行老五。
上头有大哥、大姐、二姐、二哥。
哥哥姐姐们都是厂二代,工作也都在钢铁厂的各个一线部门里。
于母和已故的于父住的是单位福利房。
和这几个子女的距离相当于,同一个社区的不同单元楼。
因为老太太自己手脚还能动,不用人伺候。
平时老家的这兄妹四人会轮流的,一早一晚去看看她,顺便帮着她干点活儿。
谁能想到,昨天晚上还吃了一整条清蒸武昌鱼的老太太,就这么睡了过去,再也醒不来。
老母亲不在,自然要通知所有的子女回去奔丧。
按理,袁秋月这个外孙女也该回去的,但离期末考试还有几天时间。
她负责的两个平行班,最近正在各种题海战术。
大家都憋足了劲儿想要考过实验班。
事关这个学期的教学成果和学生们的心气,袁秋月也不方便请假回去给外婆奔丧。
于大喜只能把家里的琐事和接送卢飞扬小朋友的任务交给了大鸭梨,自己买了最快的航班飞回了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