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电视台的领导都对我这个学鸟叫的口技表演还挺感兴趣的。
还说以后电视台只要有相关的配音工作都会来找我。”
全家震惊JPG。
玉香张大了嘴:“大喜你还会这个?”
于大喜:“你不会吗??从小听这些鸟吵人,阿爸从它们的叫声就能区别出几十种鸟来。”
玉香:“。。。。。。”
她姐说的是人话么?
从小听就得会?
她倒是要听听,她姐学鸟叫有多厉害。
不仅玉香好奇,阿妈安罕和阿爸岩温也相当新奇。
都想知道,学个鸟叫如何能和配音工作沾边。
于大喜没辙,只能稍微组织了记忆,就给家里人来了段五分钟的表演。
“呼——嘶——呼——嘶——”
这是风过树冠。
“哗——噜——哗——噜——”
远处溪水与之应和。
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像雨林自己先喘了口气。
喉腔突然撑开,手捂成腔,声音从胸腔深处滚出来。
“喔——喔——喔——”
“喔——喔——喔——”
这是花冠皱盔犀鸟,它是声音低、闷、带金属共鸣,像老木门在空山谷里晃。
就在于大喜最后一个“喔”音收尾时,远处真有一声回应,“喔——”
刚刚吸引来一只皱盔犀鸟回关了的她,舌尖顶住上颚,猛放,鼻腔炸开。
“嘎——昂——嘎——昂——”
“克——克——克——”
这是双角犀鸟和冠斑犀鸟。
一个的声音像铁铰链。
一个像短促木梆子。
回关她的皱盔犀鸟懵了。
啥意思?
这又换了只鸟撩拨?
正当这只皱盔犀鸟想给点回应确认下时,对面又换鸟了。
“嗒嗒嗒嗒——咔——吱——”
“嗒嗒嗒——咔——吱——”
这是大金背啄木鸟,嗓子就像是生锈锯子拉过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