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盔犀鸟彻底麻了。
然后,它听到了同一个方向先后传来。
“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
“嘟——噜噜噜——嘟——噜噜噜——”
“呲——呲哩哩——呲——呲哩哩——”
“叮——铃——啾——叮——铃——啾——”
“。。。。。。”
什么?
有这么多的同类在这个时候开求偶大会?
这个热闹,必须过去瞧瞧!
这么想的鸟还挺多。
就在于大喜最后以灰孔雀雉的叫声收尾后,在家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那些被点过名的鸟已经飞到了自家的屋顶上。
这是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群鸟乱战?
全村寨的人都被吸引了来。
还以为安罕家出了什么被鸟攻击的大事。
结果,是说被大喜学的鸟叫招来的。
大寨村同龄的姑娘小伙子表示不服。
学鸟叫?
谁不会!
附近林子里的鸟都快被这些声音逼疯了。
“求求了!到底是怎样无知的鸟类会在秋天求偶啊?
“它们知不知道,求偶之后养不活娃!!!”
“春季求偶、雨季育雏的道理,不是每只鸟妈都会传授的吗?”
“大概是些没长脑子的吧!”
唯有拥有万能语言识别能力的大鸭梨,听完鸟类们的集体吐槽后,差点没笑闭气去。
“哈哈哈,哈哈哈,宿主大大,你被鄙视了呢!”
于大喜:“统子你什么意思?”
大鸭梨就翻译给了她听。
于大喜:“。。。。。。”
完了,完了。
她这多少个位面攒下来的脸,这回在一群鸟面前丢尽了。
她怎么知道,鸟的叫声里还有这么多重意思?
出现在原身记忆里的竟然都是些求偶语言!!!
关键是,人类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还在为彼此学什么鸟叫最像而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