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黑漆漆天色而来的是一场,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来的大暴雨。
雨点砸在车顶上,噼里啪啦作响。
司机从驾驶室里发出了一声国粹咒骂,双手却很识时务的把车速慢了下来。
就在这种晃晃悠悠中开到了夜里十一点半,终于爬上了山顶一条相对缓的地段。
众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大巴车司机忽然就来了个急刹车。
他稳稳的将车停在了路边的一个小坝子上,并打开了车厢里的车灯。
车内大半的乘客都从床铺上探出半个身来,伸着脖子看向车门。
随着大巴车车门大开,一股湿冷空气灌了进来。
不多时,有两位牵着一条黑背的WJ就这么上到了车上。
其中一位的声量不低:
“请各位乘客把身份证拿出来,并将随身携带的行李打开。”
作为生活在边境线上的小县城又常出门的乘客来说,这种大巴车上的临检是再正常不过的。
WJ怎么说,大家就怎么做。
但对第一回出远门的玉香来说,人生第一次在半路上被临检,小姑娘激动得心都快蹦出胸腔了。
两位身穿制服的WJ叔叔气场很强。
他们带的那条黑背也很威风凛凛。
玉香星星眼:“。。。。。。”
人家WJ这狗,怎么能被训练得这么听话哩?
你就说,谁家的狗在闻到阿姐打开的包袱里,自家阿爸做出凉拌干巴牛肉丝后,在馋得已经流哈喇子的情况下还能果断别过头去?
于大喜:“。。。。。。”
她还挺想奖励这条乖狗半包干巴牛肉的。
奈何乖狗还在工作中。
她都怀疑,给执行公务的警犬投喂肉干看在WJ眼里,算是一种公然贿赂。
可怜的黑背正如于大喜姐妹俩猜的那般,它艰难的别过头去,还要接着干活儿。
接下来,它要检查的就是上铺那个圆脸妇人塞到玉香下铺床底的竹背篓。
随着圆脸妇人把她背篓里的几个塑料袋打开,全车人都忍不住双手紧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实在是这些塑料袋里的腌酸笋味道,太有杀伤性了。
若是在滇省的腌菜“臭味”里搞一个排行榜,酸笋一定是这个榜单里的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