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大村寨的这一波热度才下去。
不仅仅是果子卖得好。
安罕家今年秋末的十万株果苗,又被外村人以四十元一株的高价订走了。
即使是大村寨广泛种植的二代果,三代苗也是有人抢着买的。
只是在价格上,一株只能卖到十块钱。
可对村民们来说,这都是纯赚。
美滋滋。。。。。。
在二茬果采摘之前,安罕和岩温白天几乎都是在果园里转悠的。
这天上午,于大喜刚起床就听到家的座机在响。
接起电话,对面就有个明显带着海市口音的女人,说她要找“月喜”。
于大喜的声音让对方根本听不出一丝的情绪:
“我就是月喜,请问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对方可能也没想到,这次找人能找得这么顺利,一时间还有些磕巴。
“那。。。。。。那个。。。。。。孩子,我是你妈,是十九年前经历了九个半月孕期,在你们县农场卫生所,用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你的亲妈。”
见于大喜听完她的介绍迟迟没有接话,对面急了:
“孩子,我没有说谎,我还留着你的出生证明,你和你亲爹的龙凤胎姐姐年轻时候有八成像,我是铁定不会认错人的。”
于大喜掏了掏耳朵,只平平的丢出两字:“就这?”
对面的女人:“。。。。。。”
她还真的幻想过,联系上这个大女儿后的各种反应。
孩子会不会气急败坏的否认,她是自己亲生的事实?
孩子如果以前对自己身世有过怀疑的,会不会很想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要她?
她都想好了若干个理由。
她可以解释的。
她当时都还不满二十岁,她真的是没有办法不是吗?
心里做过好些预判,唯独没想到这个大女儿是这样的反应。
从这个女儿的反应中能看出,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她对此完全不在意。
对她这个生母,无怨无恨。
对她的出现,无悲无喜。
一个才成年不久的小姑娘,照理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性格脾气怎么能这么的淡定?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这话要怎么往下聊了。
绞尽脑汁,好半晌才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就该多为自己做些打算才是,我记得你那个养母家好像是两个儿子的?
别看她们傣族人重女轻男,她们还是很看重血缘关系的!”
于大喜对着座机上的数字键,猛翻白眼:
“这位女士,你可千万不要仗着自己脑子有问题,就随便出来给人开药。还有哦,隔着一条电话线我都有些羡慕你的皮肤了,你保养得可真厚。”
对面的女人消耗了足足一分钟,才听出话里的意思来。
这都是什么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