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说她脑子有病,还骂她厚脸皮!
于大喜见对方又玩起了沉默是金,不耐烦道:
“请问这位女士你还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得忙去了,今天还要去省城给我阿妈打两只大金镯子,我们县里的金货店最近都很缺货,还是省城的百货大楼商品齐全。”
对面的女人忍无可忍,“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再不挂,她都怕自己无法继续在电话里展示她的慈母心性。
大鸭梨在它家宿主的脑子里蹦蹦跳跳:
“原身的这个生母,肯定是看到宿主大大你成名人了才打电话来的,既然是奔着讨好你来的,为啥一开口说的全都是些挑拨离间的话?”
于大喜也很牙疼:
“她可能以为,我和《孽债》里的那些孩子一样,想要得到亲生父母的爱和认可呗。
人家就是来碰运气,万一原身对自己的身世特别在意,心里还有她这个亲妈的一席之地,她岂不是白得了我这么一个能干的女儿?”
大鸭梨:“啧啧啧,咱要是没来,她这辈子只怕都不会记得自己曾经送出去过一个女儿。
话说宿主大大,原身那个远在京城的亲爹呢?那位怎么不也来凑个热闹?”
于大喜:
“那谁知道呢?亲自生的都是这德行,一个生物学上的父亲能好到哪里去?
即使打了电话找来,那能和我说啥?
总不能说自己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开口找我借点钱吧?这个年代的男人这么不要面子的还是比较少见。”
的确如于大喜料想的这般。
当前夫哥被现任媳妇儿,用鸡毛掸子狠狠的收拾了两顿后,就从对方口中听说了。
那个十八年前,被他弃养在滇西农村的大女儿。
不仅现在长得和他姐年轻时一模一样。
还是什么把专辑卖到了国外的口技大师。
甚至还带着她那对养父养母,种一个新品种水果都上了央视。
十八岁的年纪,要名有名,要财有财。
前夫哥最大的感受就是震撼!
内心深处隐隐还有些可惜。
但你要问他有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
答案,必是不后悔的。
如果这个大女儿当年被他带回了京城,那他的婚事一定是个老大难。
离了滇西的大自然环境,到城里能学什么口技表演?
这孩子生在滇西,命里注定就是滇西人。
以孩子现在的能耐,他找上门认亲算怎么回事?
主要还是也没那个脸!
他这般想,但他父母和姐姐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这些娘家人,当初是真不知道自家小儿子在滇西成过家,还生出来了那么个和姑姑年轻时候一样的孙女。
长得漂亮又有声乐天赋。
这样能给整个家族带来荣耀的后代,如何能让她流落在外?
京城那一家子如何打算的,前夫哥又是如何接招的,都和于大喜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