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又去辞职。这次我学聪明了,我不激动了,我好好说。我说店长我不适合这份工作,我要辞职。他笑了笑说让我再坚持一下,还没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不合适呢?然后又说了那句词。我就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回醒来的时候,倒是没有绑住我了,电视里放的也不是舔鸡巴,是教我怎么自慰的。那个女的对着镜头掰开自己的小穴穴,手指在里头进进出出,叫得好骚好媚人呀,我还是动不了,眼睛也闭不上,就只能盯着看。看了一个小时吧,身体开始烫了——”
她抿了一下嘴唇。
“您能明白那种感觉吗?就是那种……明明脑子觉得恶心,明明心里在骂脏话,可下面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全是水,地上都被我弄湿了一片。我越看越湿,越湿越觉得自己恶心,越恶心下面越湿,就是个死循环。”
“然后更恐怖的事来了——我的手自己动了。没人控制它,它就自己摸到下面去了。我的手指学着电视里那个女人的样子,掰开我自己的肉洞,插进去。我一边在心里尖叫一边看着自己的手在自己身体里抽插。脑子在喊不要不要不要,手在动动动。最后高潮了。”
她说到“高潮”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又无意识地揉了一下自己撑开的阴蒂,那粒小红豆已经充血肿起来了。
“就这样。”她舒了口气,语气平静下来,“我天天都会来,大概是因为被催眠了吧,每天放学去店里,和店长交谈,然后脑子一片空白,醒来后被迫看教学片——从口交看到性交,从正常体位看到各种姿势,从单人自慰看到多人轮奸。每一次都动不了,每一次都在心里把店长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每一次都在无声地尖叫中被迫自慰到高潮。”
“我试过很多办法。”她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头数给他听,“提前吃安眠药让自己在教室里睡过去——没用,到时间了照样在那个房间醒来;向别人求救——也不行,每次出了这家店我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了;又或者约朋友出去玩,让她们能察觉到我的异常,全部都一一失败了。”
“后来我就不反抗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带着一种解脱。
“突然有一天,在高潮之后躺在地上喘气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一个念头——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的恍惚地笑了笑。
“那个念头本来应该让我害怕的。我应该跳起来说不对不对不对,这不是我,我是王玲玲,我有喜欢的人,我有原则,我不能变成这样。可这样真的好累哦,明明我只要接受成为主人的性爱女仆就好了呀。”
“这个想法像一棵树。根扎在催眠的土壤里,可枝叶是我自己的血和肉。等到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长成森林了,我辩不出它和我之间的区别了。”
她把手从阴唇上拿开,然后用吊带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去贴孙宁的腰,轻轻地蹭。
“所以后来玲玲就开始认真学了。”她微笑着说,语气跟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是被逼着学,是自己想学。因为觉得这是玲玲该做的事。主人以后会用的,所以要练习口交,要练习夹紧洞洞,全身上下每一个位置都要练到能完美侍奉主人为止。”
“以前在培训室里看教学片,是被迫的。后来看教学片,是主动的,还会做笔记。”
她抬起一只手,捏住了自己一颗乳头,轻轻揉搓。
“以前自慰到高潮,每次结束之后都想死。后来每次高潮完了,都会对着镜子说一句——今天也为主人进步了一点点。”
“以前想的是怎么逃出去。后来每天都想的是主人什么时候来。”
她张开双臂,对着孙宁伸出手,等他压上来。
“所以你问玲玲是不是被逼的——一开始是的。很屈辱,很愤怒,很绝望。但现在不是了。玲玲是自愿的。虽然这份自愿是催眠种出来的,但它是真的——玲玲现在发自内心地想做主人的东西,想被主人用,想被主人操,想主人把精液全灌进玲玲的逼里。”
她笑了一下,眼角有点湿润,但嘴角在往上翘。
“你能分清楚哪个是原来的玲玲,哪个是被调的玲玲吗?”
她问他。
“分不清对吧。我也分不清了。”
然后她把腿打得更开,两只手重新掰开自己的阴唇,那个粉色的洞口对着他一缩一缩的。
“但是不重要了。因为不管是哪一个玲玲,最后都会说出同一句话——”
她仰起头,望着他,声音甜的像融化的糖。
“请主人插入吧?。”
孙宁的手在抖。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问题——
“你刚刚说,你有喜欢的人?”他鬼使神差地问道。
“嗯。玲玲有个喜欢的男孩子。”她眼神软了一下,“从小一块长大的笨蛋,老是跟我拌嘴。我等他跟我告白呢,等了那么久。”
“那他要是来找你呢?现在,你会跟他走吗?”
“跟他走?”王玲玲歪了歪头,像是根本不理解这个问题:“玲玲喜欢那个人,跟玲玲要服侍主人是两件事,主人的命令是第一位的,怎么能因为喜欢的人就放弃侍奉主人呢?”
孙宁的心像被人打了一拳。
他认识的王玲玲,死也不会说这种话。
可眼前这个王玲玲,笑得那么乖,那么甜,两只手掰着自己的小穴,等着他捅进去。
“主人别想那么多啦。”她抬起身子,腾出一只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拽向自己,“玲玲很幸福。能跟主人结合,是玲玲最最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