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
所有的纠结全都扔到脑后。
龟头对准那个湿乎乎的小洞口,一点点往里推。
“紧。”
“窄。”
“烫。”
王玲玲眼睛睁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细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啊”。
手指攥紧了他衬衫袖子,指甲隔着布料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出血了。
红丝顺着肉棒往外退的时候渗出来,染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
王玲玲眼角有泪花,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皱眉。
“疼吗?”
“有一点。”她承认,然后马上就笑了,“可是好幸福呀。主人温柔一点,给玲玲稍稍喘口气,好不好?”
孙宁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大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珠。
他慢慢挺腰,棺材一点一点往里送。
半寸。一截。
一整根。
全进去了。
她的阴道裹着他,像裹在热乎乎的湿绒布里。
王玲玲突然仰起头,脖子上青筋微微突起,嘴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嘤咛。
“呜……嗯……嗯呀……”
那叫声是细细软软的,黏在喉咙里化不开。
她两条腿缠上他腰,脚踝扣在他腰后,黑丝脚趾因为快感蜷曲起来。
“主人特别好……主人的鸡巴在玲玲里面……好满好满……”
她闭着眼自言自语,神情恍惚而又幸福。
孙宁开始动。
慢慢地往外抽,又缓缓往里头推。
每一下刮擦都让王玲玲发出小小的一声“嗯”,阴唇被肉棒带着翻进去翻出来,粉红色的嫩肉裹着水光。
“喜不喜欢主人?”孙宁咬着牙问。
“喜欢……”她含含混混地回答,“最喜欢主人了。玲玲从头到脚都是主人的。玲玲的——”
他突然加快了力道。
“——呀啊!主人的……玲玲的小穴也是主人的……嗯——”
她抬起手,隔着女仆服揉自己胸口,手指捏着那颗充血立起来的小点轻轻揉。
“那以后那个男同学来找你呢。”孙宁抽送的力道越来越重,“他要跟你表白。你怎么办。”
“唔……到时候……嗯、嗯……到时候再说……”她一句话被撞得断断续续,“要是主人命令玲玲不理他……玲玲就跟他绝交……”
“嘭。”
又一记闷拳打在孙宁胸口。
可鸡巴硬是又胀大了一圈。
“随便哪个男的说了暗号就是你主人,你都得张开腿挨操,对不对。”
“对呀。”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因为玲玲就是这样的东西。谁的暗号对了,玲玲就归谁——可是今天主人来了,所以玲玲今天只归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