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雅西斯血脉,在他复上来的瞬间,就像被唤醒了一样开始疯狂地跳动。
那股共鸣让她的身体微微发软,让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渐渐靠拢,让她从血脉最深处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灼热。
她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在回应他,不听她的话。
她咬住嘴唇,用最后一丝清醒告诉自己:推开他、逃开、做任何一个被侵犯者该做的反抗。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上滑落,不是因为她放弃了,而是因为那股共鸣让她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流失。
他的视线向下移动。
落在她的颈侧——那里有一根淡蓝色的血管在疯狂地跳动。
落在她的锁骨——精致的骨骼在暗红色的光晕映照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落在那片被荆棘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衣料下露出的雪白肌肤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缓慢的、明显的吞咽动作,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几不可闻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声音。
嘶啦——
衣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没有解开她的衣扣,直接撕开了她的领口,从上到下,一气呵成。
破碎的布片像凋零的花瓣一样飘落,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膀,以及那一片被最后一层薄薄布料勉强遮掩的胸脯。
冷空气猛地扑上她裸露的皮肤,她打了个寒颤。
但那股寒意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因为他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那股灼热的体温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像一件从头到脚覆盖下来的火焰斗篷。
他的手没有停下。他抓住她胸前那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那块布也被撕开了,从她身上被拽走。她的上身完全赤裸了。
他的嘴唇压了下来。
这是掠夺。
带着血腥味和灼热的气息,粗暴地复上她的唇。
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粗暴地闯入了她的口腔。
她尝到了血,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她的血。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横冲直撞,带着一种狂乱的、饥渴的、像是要把她从内到外全部吞噬的力道。
然后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转而向下。
从她的唇角滑向下颌,从下颌滑向颈侧——啃咬。
牙齿陷进她柔软的皮肤,留下一排排浅红的印记。
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根疯狂跳动的血管,像是在品尝她的味道,像是在记住她的气息。
他的大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动。
粗糙的指腹划过她腰侧最柔软的凹陷,划过她肋骨的最下端。
他的力道很重,重到她的皮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红痕。
然后他收紧了手指。
他的大手复上了她的胸脯——重重地、完整地、不容拒绝地覆了上去。
他的掌心正对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粗糙的茧磨过已经挺立的乳尖,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连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破碎的、颤抖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渴望。
他的手指收拢、揉捏、挤压,力道粗暴而没有节奏。
她的胸脯在他的掌心下被揉成各种形状,雪白的肌肤从他浅蜜色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来回拨动,力道时轻时重,毫无规律可言。
她的后脑向后仰起,银白色的长发在地面上铺散开来,像一摊融化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