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暗红色光晕映在她的长发上,将银白染成浅浅的绯红。
她的视线模糊了。
她的意识正在被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侵蚀。
她的四肢开始发软,膝盖开始颤抖。
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陷进了他后背的肌肉里。
指甲掐进他浅蜜色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月牙形印记,那些印记在出现的瞬间就被他的自愈能力抹去,然后她再掐上去,再被抹去。
然后他撕碎了她身上那条裙子。
他抓住她腰间的布料,用力一扯,整条裙子从她身上被拽走,碎布散落一地。
她的身体暴露在暗红色的光晕中,只剩腰间那一小块薄薄的布料——最后的遮蔽。
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胯骨。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攥住。五根手指嵌进她胯骨两侧的凹陷处,将她的下半身固定住。
然后他扯掉了她最后的遮蔽。
那块薄薄的布料被他从她的胯骨上扯了下来。
她完全赤裸了,那片被柔软的银白色绒毛覆盖的区域暴露在暗红色的光晕中。
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他的一只手已经攥住了自己腰间的裤腰——嘶啦一声,那条完整的裤子被他用蛮力从自己身上撕扯下来,随手扔开。
整个动作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粗暴、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他的眼睛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试探,没有等待,没有怜惜。
他进去了。
一次性、完整、毫不留情。
那股灼热的坚硬撕裂了她的身体,从最脆弱的地方强行闯入,一冲到底。
剧痛在那一瞬间炸开,尖锐而深彻,从身体最深处向外撕扯。
她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撕裂。
不是衣物的撕裂——是她身体的撕裂。
她体内那层从未被触及的防线,在他的冲击下像纸一样碎裂。
痛楚来得比任何时候都更猛烈、更尖锐、更不容拒绝,像一把烧红的刀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剖开,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成两半。
那股撕裂的痛楚尖锐深彻,与手臂上那些被荆棘划出的浅痕截然不同。
雅西斯族的血脉能快速弥合皮肉的破损,却无法修复这种持续撕裂的创伤——每一处刚刚愈合的边缘,都在他的下一次退出与贯穿中被重新撕开。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被他的进入强迫弯折。
她的骨盆被他的大手固定住了,但她的上半身像一张弓一样向后弯折,脊椎的每一节都在咯吱作响。
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
喉咙暴露在空气中,嘴张得很大,舌头颤抖——但没有任何声音出来。
声带锁死了,疼痛猛烈到连尖叫都被扼杀在喉咙深处。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太阳穴向后流淌,没入散开的银白色长发中。
咸涩的味道滑进嘴角。
她的视线模糊了,石屋天花板上的裂纹在她眼前变成一片朦胧的灰色。
她只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灼热的、像火一样的,从两人连接的那个点向全身辐射。
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和她凌乱细碎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