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一种我无法用物质衡量的、自由的灵魂。
正是这种自由,让我着迷,也让我…恐惧。
我害怕这自由的风,终有一天会将她从我身边带走,就像所有我曾珍视过的人和物一样。
日期:[计划萌生的日期]
我查阅了很多资料。隐秘的,晦涩的,甚至…令人不适的。
原来,Alpha和Omega之间,存在着一种最原始、最彻底的联结方式——完全标记。
他们说,那是一种烙印在灵魂和肉体最深处的契约。
一旦完成,Omega将本能地臣服于她的Alpha,无法抗拒,无法逃离。
她的信息素会永远渴求着标记她的Alpha,她的身体会记住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她的灵魂…也将被打上永恒的归属印记。
这听起来…像是最黑暗的诅咒,却又像…绝望中唯一的绳索。
我从未接触过这些知识。
祖母的教导里,只有优雅、克制和上流社会的礼仪。
性与欲望,是肮脏的、需要被摒弃的。
可此刻,为了留住那道光,我似乎…别无选择。
想到要将爱音老师…想到那种彻底的占有…我的指尖在颤抖,胃里翻涌着一种冰冷的恶心感。
这与我心中对她的珍视、那小心翼翼的倾慕,背道而驰!
这简直是…亵渎!
可是…当“失去她”的恐惧如同深渊巨口般吞噬过来时,那点微弱的道德挣扎瞬间被碾得粉碎。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是唯一能确保她永远属于我的方法。
只有彻底拥有,才能永不失去。
就像…把最珍爱的蝴蝶钉死在标本架上,虽然残忍,却能永远留住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日期:[计划执行前夕]
一切都准备好了。
特制的、能压制Omega反抗的信息素诱导剂。确保万无一失的环境。还有…那根象征最终归属的项圈。
看着镜中的自己,海蓝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疯狂的执念和深不见底的恐惧。
我的手在抖,心在狂跳。
我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
我将亲手摧毁那个在午后阳光下为她盖毯子的自己,摧毁那份小心翼翼萌芽的爱意,将一切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爱音老师…对不起。
但是…请原谅我的自私和懦弱。
我无法承受再次被遗弃在黑暗中的冰冷。
所以,即使化身吞噬光明的农神,即使要承受永恒的诅咒…我也要,把你留下。
“即使化身吞噬光明的农神,即使要承受永恒的诅咒…我也要,把你留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触感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撞击着那坚硬的束缚。
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嘶吼,没有崩溃的泪水。
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东西,像冰冷的沥青,缓慢地注入她的胸腔,堵住了所有宣泄的出口。
原来如此。
那些暴行,那些屈辱的枷锁,那场在画架上将她灵魂都撞碎的掠夺……并非源于纯粹的恶意或施虐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