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周元温打算过离开此处营帐,只是走到门口便会被漠玄和几个侍卫阻拦:“周大人,夜色已深,您还病着,王爷交代过,他没回来之前,您不得离开营帐。”
周元温没理他,径直抬步:“只是出去散心。”
漠玄忽然抱拳跪下:“还请周大人不要为难我等。”
“什么为难呀?”
不远处传来一声婉转清脆的女子之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巫黛笑着带着几个人向营帐这边走来。
她快步走近,瞥了一眼漠玄,若有所思地侧头对着跟随她过来的几人眨了眨眼睛,又对着周元温道:“周大人,上次之事是我鲁莽,我见你孤身一人无人照料,故而选了几人送与你侍奉起居。”
循声望去,只见她身后跟着的赫然是三位肤白貌美容色艳丽的侍女,一旁跟着的还有两个身量颀长面容清俊的男子。
周元温:“……”
“他们都是我精挑细选而来,这两位郎君还是我来大雍时,途径岭南收的随从,听闻……”巫黛忽然神神秘秘地凑近,声音却分毫不减,“此人是灵江一族,无论男女皆可……”
其中一位青衣郎君上前见礼:“周大人不必担心,我虽是灵江旁支,却也能……承欢怀胎……”
周元温一时仿佛被噎住喉咙不知该说些什么。
魏叔说过,他母亲本是岭南灵江族人,眼前这人既如此说,他们便多多少少沾亲带故。
真是……荒唐至极。
正思虑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森冷之声,那声音径直穿空而来,瞬间撕碎所有流风,直抵营帐。
“本王不过离开几个时辰,公主便迫不及待地送‘东西’来了?还真是客气。”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紧随而来的便是那森冷低沉却又带着磁性的声音:“真是什么人都能登堂入室了。”
他扫过一眼那几个貌美女子,最后视线落在那最俊俏的青衣郎君身上,“你是何人?”
那青衣郎君刚想说话,高照英忽然冷声道:“放肆。”
“见到本王缘何不跪?”高照英声线愈发沉冷,带着生杀予夺不容置疑的威仪,“都想死么?”
高照英袍角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刚从什么地方赶回来,有些风尘仆仆,可他面上却分毫不显,此言一出,立刻吓得那五人“扑通”一声跪地。
“王爷恕罪!”
可高照英却明显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周元温亦微微蹙眉,“不知者无罪,他们从未见过你,你又何必赶尽杀绝?”
“周元温你闭嘴,你若再为这些人说一句话,我真杀一人。”高照英眸光锐利如刀,直直扫过周元温,眸中翻涌着经年不灭的暗火,熊熊燃烧愈演愈烈。
“高照英!”
“周元温,我今日新打了刀,你宅心仁厚菩萨心肠,你看我能杀几个?”高照英冷冷抬眸道。
他的神色仿佛蕴藏着滔天愠怒,却又藏着暗火,带着摧枯拉朽之意,烈火燎原,又像雪山里的狼,带着杀伐之意和志在必得的狠厉之气。
许久未见高照英露出这样不加掩饰的愠怒之意,尤其近日又发生了如此多的事,周元温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起来。
他拿不准高照英方才听到了多少。
这厮……该不会是知晓……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我可能会忙一阵,目前还有六七万存稿的样子,还能撑一段时间,等存稿不够的时候可能就会不定时更新了,我先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