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昨天,东方又发现了我和被冉亦白严防死守的若雅,关系竟然也非同一般了。。。
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和我身边的所有女人,关系都在突飞猛进,惟独她,与我相隔上万公里,似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她心里能不慌吗?
所以她今天才能如此胆大妄为。
压死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故而东方也不是一时冲动,实则是这半年来的异地相处,危机感层层叠加,终于彻底爆发了。
她太没有安全感了,造成这一切的罪过祸首,正是我这颗花心大萝卜!
但凡这半年,我能去法国看她几次,她都不至于敏感到这种程度,偏偏我一次都没去过。。。
虽然我确实有我的难处,可时间这东西就好像我家程姑奶奶和楚缘那位小姑奶奶的乳沟一样,挤一挤,其实也还是有的。。。
我想,这也是东方一听说我可能要去美国常住,便铁了心要转学去纽约的真正原因吧?
我顿时又内疚,又心疼,便更不好意思,或者说,是更不舍得责怪她什么了。
而且。。。说实话,我确实挺喜欢她送给我的这份惊喜的。
别误会,我不是说我中意这个调调。。。当然,我也不否认,她确实戳中了我那点龌龊的心思,让我浮想联翩,我的意思就是,她为了迎合我,取悦我,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这份心意,才是她送给我的最大的惊喜。
我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一半是调侃,一半则是真的好奇,“你塞了这么一个玩意儿,还挂了一条尾巴,莫非,是没穿内裤?”
“怎么可能!你瞎啊?我不但穿了,我穿的还是防走光的安全裤!而且是长款的,都快过膝盖了!只不过。。。”东方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洋洋得意,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在那里剪了个小洞洞。。。我故意穿了一条裙摆一飘就能露出来的长款安全裤,这样别人就更难想到尾巴其实是塞在那里的了。”
确实,我没注意到她里面的那条安全裤,在她的引导下,都迟迟没往那方面想,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我将脸贴上去,厮磨着她滑嫩的脸蛋,笑道:“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但。。。若雅用这玩意儿,是为了什么,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你也用这东西,该不会是想。。。”
东方羞极,一口咬在我鼻子上,嗔道:“你想哪去了?!扮个兽娘给你看看也就算了,你还真想也爆了我的小菊。。。咳,还想也碰我后面啊?不行,且不说我还未成年了,走旱道也算性行为的,法律不允许,就算我的身体彻底发育成熟了,我那地方那么小,肯定也会受不了你的!”
哥们也是臊的不行,“我没想,我是怕你想!”
“我才没想!”东方羞道:“我查过的,陈若雅买的这个已经是最小号的了,我还会觉得胀痛呢,你那臭东西又长又粗的,我会死的!所以我可以让你摸摸,甚至可以让你亲亲,但你绝不可以把你那玩意儿捅进来。。。这辈子都别想!”
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食髓知味啊,我若是没有和若雅做过的经验,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尝试,可一旦推开了那扇门,就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是足以改变认知的。
其实若单纯评价生理层面的体验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甚至还没有正常方式舒服,那种超常的愉悦感与满足感,更多是来自于心理层面的,尤其是对于我这种占有欲超强的男人而言,彻底拥有是一件意义非凡的事情。
退一步再说,我也是不否认的,我或多或少还是有点猎奇心理的,就好像陈若雅那女人也多少有点受虐心理,所以我俩才能一拍即合。。。
还有闵柔,墨菲,萧妖精,性格中也都藏着一点M属性,在我心里已经被列为可开发对象了,就是不知道东方小娘是不是也如此了。。。
我正想入非非呢,脑子便又开了小差,顺嘴便秃噜了一句,“不会死的,你看若雅不也没事儿?”
一个不留神,就承认我确实走过若雅的后门了。
哪怕早就猜到了,东方兀自又酸又气,用两只小手使劲掐捏着我的脸,道:“她没事儿个屁!我就说嘛,她走路姿势不对,不可能只是塞了或者塞过这玩意儿的缘故,我俩体型差这么多,我都没那么明显,她怎么可能比我更难适应——我还以为她无视了我妈的警告,被你破了处女身呢,原来你俩是找到bug了,你没碰她前面,而是弄了她后面!还把她给捅伤了!她是被你玩坏了!”
冤枉啊,我跟若雅到底是谁玩谁,实在有待商榷啊!
但这话我不敢说,怕若雅知道以后会揍我。。。
于是我也顾不得东方还是个未成年了,解释道:“你不懂,破处这事吧,前面后面都一样,刚开始都会疼上个一两天的,待慢慢适应之后就好了。”
东方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突然道:“话说,我出来找你之前看到闵柔了,我感觉她走路的姿势也有点古怪啊,而且波波姐一进门就说,她和郑雨秋刚才跟你都在休息室,你们还一起洗了澡,该不会,你们不单单只是一起洗了个澡吧?”
萧妖精那张破嘴,还真他喵是个大喇叭,甄诺都解释。。。呃,是把谎都撒的那么圆了,她还是有的没的给我们一通乱扣帽子,良心大大的坏!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让猪头南舔湿了我的礼服,我正要找她算账呢,她怕挨揍,所以就想让你们都来针对我,这样我就顾不上教训她了!”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说了句实话,然后便赶紧转移话题,道:“你说可以让我看,让我摸,甚至是让我亲亲,那。。。现在成吗?”
东方当然不会同意,哪怕周围没人,附近也还没装监控呢,可这青天白日的,她女孩子家家,也一样豁不出去那张薄薄的脸皮的。
甚至,我觉得,她说让我看,让我摸,让我亲,都是空头支票,纯粹就是为了哄我开心,给我一个盼头吊着我,这样我以后自然就会上赶着粘她了。
不都是这么说的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我自认为对这小娘皮是绝对了解的。
我不过就是怕她继续刨根问底罢了,故而也给她出个难题。
却不逞想,东方竟然犹豫了,她似是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然后才用商量的口吻在我耳边低声道:“现在。。。摸摸可以,但你若是想看,想亲。。。能不能等晚上啊?现在这时间地点都不对——其实我早就计划好了,晚上给我妈。。。不,是我姐,给她水里下点药,反正她今天来亲戚,你俩也不用洞房,我帮她睡个好觉,你等她睡着了,就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也行,咱俩就在她旁边。。。嘿嘿,是不是更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