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巴颏子差点砸脚面上,还好被她的酥胸给托住了——这小娘皮,今天到底是给我准备了多少‘惊喜’啊?!
枉我刚才还觉得紫苑切开了全是黑的呢,现在这么一看,最黑的还得是东方这个小娘皮啊!她居然连冉亦白都敢算计!
她不单是想利用冉亦白,把我和流苏、墨菲的糗事捅出去,嫁祸紫苑,把黑锅扣给冬小夜,她还想卸磨杀驴,替冉亦白洞房。。。
试想一下,冉亦白若是因为流苏和墨菲的事情找茬与我闹过之后,真要是甩下我,睡着了,我多半也只会觉得她是在跟我赌气,至于其他丫头。。。也一样不可能给我好气的!且不说她们无一例外都是大醋坛子,即便不吃醋,她们还是会唯冉亦白马首是瞻!
包括流苏与墨菲,就算她俩不迁怒我,我和冉亦白的洞房花烛夜,她俩却是添了堵的罪魁祸首,也更不可能再去触冉亦白的霉头了。
冉亦白那娘们,在笼络人心这一块,无人能出其右。
所以我晚上注定是要当孤家寡人的,这时候东方再跳出来,做我的贴心小妹妹。。。这温柔陷阱,我哪有不一头栽进去的道理?!
亏她还好意思说人家紫苑心思歹毒会卖乖装好人呢,敢情她还真是以己度人啊,把自己的一肚子算计都安在紫苑脑袋上了。。。
本来我的好奇心就是真的,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只是摸一摸哪里还能满足我啊?我还想好好亵玩戏弄她一番,只当是对她的教训了。
于是我当即伸出一只手,捋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顺势而上,探入她的裙底,直到贴按在她那挺翘的小屁股上。
东方顿时浑身绷紧,再次将脸埋入我的脖颈。
尾巴的尽头是个链扣,连接着塞子的底部,我先是轻轻一按,东方一声羞呼,不自觉的仰起头来,然后我又向外一勾,东方身体立刻绷的更紧了——她说的是真的,这玩意儿,想拔出来都费劲,就更不可能自己掉下来了。
小娘皮哪里猜不到我的心思?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羞嗔道:“你干嘛?!我让你摸,没让你拔!”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塞着呢,不拔出来你让我摸哪儿?”
“你拔出来是想摸哪儿?!”东方撕咬的更使劲了,“你可以摸尾巴,也可以摸屁股,但你要是想摸哪儿。。。门都没有!”
我忍着疼,笑的贼贱,“可你刚才亲口说的,我不但可以摸,还是可以看,甚至是可以亲呢!”
东方红着脸道:“摸外面当然行,但摸里面绝对不行!我说可以让你看,让你亲,说的也是外面,里面。。。实在太恶心了!”
我道:“我就是想摸摸外面,看有没有被撑坏。。。”
“你骗鬼呢?”东方没好气道:“而且你拔出来,肯定还会再塞回去,你就是想捅我!”
我还没来得及狡辩呢,便听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东方,谁想捅你?是我哥吗?还有,你们说什么拔出来、塞回去,什么摸外面行,摸里面不行?”
我和东方皆被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望过去,竟是楚缘不知何时推门出来,正站在台阶上面望着我俩呢!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丫头在那儿站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