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停在距离柜子不到三步的位置。
它缓缓抬起头。
那张脸被夜视模式照得灰绿而扭曲。
一只眼睛像是烂掉了,只剩下塌陷的黑洞。
另一只眼睛藏在溃烂皮肉后面,泛着浑浊的亮光。
它似乎闻到了什么。
鼻翼的位置抽动两下。
随后,它慢慢向柜子弯下腰。
萧凛浑身肌肉无声绷紧。
电量提示仍停在视野边缘。
【电量:80%】
可这个数字在此刻没有带来任何安全感。
怪物的脸几乎贴近柜子缝隙。
腐臭和血腥味压过来,像一只冰冷发烂的手捂住口鼻。
就在它即将看向缝隙内部时,木板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
怪物猛地转头。
下一瞬,它发出一声压抑而沙哑的嘶吼。
那声音不像普通动物。
更像破风箱里挤出的哭声和怒吼混在一起。
它扑向正门。
轰!
第一下撞击让整面木板都剧烈一震。
外面的钉子发出刺耳摩擦声。
钟楼外的几个人的影子显然也被这一下惊动。
但没人出声。
怪物再次撞上去。
轰!
木板内侧裂开更深的口子。
灰尘从门框上扑簌簌落下。
它用指爪疯狂抓挠那些木板,抓痕一条条叠上旧痕,木屑飞溅,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像愤怒。
也像饥饿。
萧凛躲在柜后,一动不动。
他终于明白那些抓痕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