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这座钟楼为什么被一层又一层封住。
如果这东西能出去,糖霜镇的夜晚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安静。
怪物连续撞了几次。
每一次都让木板摇晃。
但封门显然经过特殊加固,哪怕已经布满裂痕,仍旧没有彻底崩开。
怪物贴着木板停了很久。
它像是不甘心,又用爪子狠狠刮下一道新痕。
刺耳声音在钟楼里拉长。
萧凛听得牙根发酸。
终于,怪物缓缓后退。
它在门前徘徊了几圈,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
那只浑浊的眼睛在黑暗里转动,好在它没有再回到柜子边。
它拖着那条不协调的腿,转身走向钟楼更深处。
脚步声一点点远去。
血腥味却仍旧留在空气里。
萧凛继续在柜子后等了足足半分钟。
直到黑暗重新归于死寂,直到手腕上的齿轮表再次轻轻震动,他才缓慢松开紧扣柜沿的手。
指尖没有发抖。
但柜子边缘已经被他捏出细微裂纹。
萧凛看向怪物离开的方向。
夜视视野里,地面留下了一串痕迹。
萧凛没盯着怪物离开的方向,确认那痕迹已经没入更深的黑暗里。
片刻后,他从柜后出来,沿着痕迹慢慢跟了过去。
一层大厅深处有一扇半塌的木门连接一段向下的楼梯。
楼梯很窄,石阶潮湿,边缘覆盖着不明痕迹。
那些足迹一路延伸下去,像被血水浸过的线,拖向地底。
萧凛站在楼梯口,没有继续往下。
钟楼地下还有一片空间。
而那只怪物,很可能就藏在下面。
他正犹豫是否要继续探查,身后忽然传来木板松动的声音。
咔。
咔嚓。
萧凛猛地回头。
封住大门的木板在刚才几次撞击后,终于有几块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