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黏在那张仰起的脸上。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扫过她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脖颈,那里的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滑过针织衫领口,那领口不算低,却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能瞥见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窝,和更深处隐约可见的、被浅色文胸包裹的乳沟边缘。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应该很美,此刻在急促的呼吸下起伏着,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薄衫下清晰可见。
田伯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上次无意中看见她弯腰捡东西时,从衬衫领口滑落的那一抹雪白。
当时他只是惊鸿一瞥,此刻那画面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混合着眼前真实的景象,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
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他现在就伸手,隔着针织衫握住那团柔软,用拇指碾过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点,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惊叫吗?
会推开他吗?
还是会……像现在这样,闭着眼睛,颤抖着,却依旧不逃开?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大脑。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差点真的抬起来。
身体里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本能在咆哮:上啊,她都闭眼等你亲了,她都说了喜欢你了,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就在这儿,楼道口,把她压在墙上,狠狠亲她,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揉她的奶子,撩起她的裙子摸她的小穴——她下面肯定已经湿了,这种又羞又怕的乖乖女,被喜欢的男人这么逼迫,小穴里早就流水了。
隔着内裤都能摸到那片湿热。
然后你可以拉开裤链,掏出鸡巴,就着楼道昏暗的光,从后面进入她。
她会哭吗?
会小声啜泣着求你轻一点吗?
还是会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你的肉棒?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在夜风中形成一小团白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裤裆里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内裤已经被浸得又湿又黏。
阴茎胀得发痛,迫切需要释放,迫切需要插入某个湿热紧致的所在。
而眼前这个女人——这个闭着眼睛、仰着脸、浑身颤抖却固执地不肯睁眼逃跑的女人——就是最好的猎物。
她的阴道一定很紧,她还是处女吗?
大概率是吧。
这种书卷气十足的乖乖女,二十六七岁了可能都没谈过恋爱。
那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会遇到那层膜吧?
会流血吧?
她会疼得哭出来吧?
可你还是要进去,要狠狠地肏进去,用你的粗鸡巴撑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小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记住是谁第一个占有了她。
这些肮脏下流的念头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理性在尖叫着阻止,良心在泣血,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他——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胀成深红色,狰狞的血管在手电筒光下清晰可见(如果此刻有光的话)。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如果现在就把鸡巴掏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会直挺挺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不断从马眼里渗出透明黏稠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他会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去蹭她的嘴唇——先蹭她的嘴角,把那两片紧闭的唇瓣蹭得湿漉漉的,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把粗大的龟头塞进她温热的口腔里。
她会吓坏吧?
会瞪大眼睛,会干呕,会想要推开他。
但他不会让她得逞的。
他会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缓缓地把整根鸡巴都插进她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她能含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