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那么粗,她的嘴那么小,塞进去的时候嘴角一定会被撑得撕裂般疼痛。
深喉的时候,龟头会直接顶进她的食道口,她会窒息,会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可喉咙的肌肉会本能地收缩,死死裹住他的鸡巴,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
“唔……”
一声极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打断了田伯浩的意淫。
是赵秀妍。
她还闭着眼睛,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以至于指节都泛白了。
针织衫的下摆被她无意识地抓得皱成一团,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
她的腿也在抖,膝盖微微打着颤,几乎要站不稳。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睁眼,没有后退,没有说“不要”。
她就这么等着。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等待神明的降临——或者审判。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却又明显害怕”的模样,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迅速冷却下来。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自厌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田伯浩,你看看你在想什么?
你看看你把一个好好的姑娘逼成了什么样?
她喜欢你,她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对你表白,而你——你他妈的用这种方式侮辱她?
你想象着怎么强奸她,怎么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怎么破她的处?
你还是人吗?
良心终于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
那股灼烧小腹的欲火还在,阴茎依旧硬得发痛,可理智已经强行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看着赵秀妍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已经开始发白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瑟缩的肩膀——所有肮脏的性幻想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愧疚和怜惜。
他哪里还敢亲下去?
他再次仰天长叹,这个动作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后颈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僵硬而酸痛,仰头时能听见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声。
墨蓝色的夜空像一块巨大的丝绒幕布,上面零星缀着几颗暗淡的星。
晚风更凉了,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
他在内心哀嚎,那哀嚎声几乎要冲破喉咙,变成实质的嘶吼:
“师傅!我他妈到底该怎么办啊?!是不是你老人家在作法了?!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你徒弟现在像个什么畜生样子了吗?!我鸡巴硬得发疼,我想把她按在墙上操哭她!可我不能——我不能啊!她是个好姑娘,她不该被我这种烂人糟蹋!师傅,你教教我,你当年遇到这种事是怎么处理的?!你那些风流债,到底是怎么做到不伤人心的?!”
没有回答。只有夜风呜咽着从楼宇间穿过,像一声悠长的叹息。
田伯浩低下头,重新看向赵秀妍。
她还是那个姿势,闭着眼,仰着脸,等着那个或许永远不会落下的吻。
可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秒,这几十秒对她来说,恐怕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的身体抖得没那么厉害了,可那更像是绝望带来的麻木——就像刑场上等待枪决的犯人,在最后一刻,反而平静了。
可这种平静比颤抖更让人心痛。
他连忙收敛起那副故意装出来的轻浮样。
脸上刻意挤出的油腻笑容消失了,眼神里的戏谑和算计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自责。
他后退了半步——这个动作很轻微,却像是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鞋底摩擦水泥地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柔的语气,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