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天真的笑容,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自然。
但她的眼睛里闪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挑逗,甚至可以说是挑衅。
“你……”田伯浩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怎么?不好意思说?”李悠悠笑了,那笑声带着胜利者的得意,“那我告诉你好了。他很喜欢从后面来,你知道的,就是后入式。”她说这个词的时候,舌头舔过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田伯浩,“他说我的屁股很翘,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撞起来特别带劲。我的小穴很紧,尤其是刚刚进去的时候,会吸得很紧。他喜欢听我叫,喜欢我求他慢一点,但他从来不慢,每次都跟打桩机一样,插得又快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顶得我小腹都鼓起来……”
田伯浩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了。
这些露骨的描述像最强烈的春药,直接作用于他的下半身。
刚才射精后的短暂疲软期被瞬间击溃,那根肉棒再次充血、胀大,在内裤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能感觉到龟头又开始渗出粘液,打湿了内裤。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出汗,大脑一片混乱。
她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是在炫耀?
还是在引诱?
“还有哦,”李悠悠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密感,“他喜欢我给他口交。深喉的那种。我会把他整根都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然后收紧喉咙的肌肉,夹着他的龟头。他会抓着我的头发,在我嘴里抽插,有时候射在我嘴里,有时候射在我脸上……”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田伯浩鼓起的裤裆上,笑意更深了,“我看……你好像也很有兴趣?”
田伯浩猛地站起来,动作太猛,椅子往后拖,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他几乎是逃向房间角落的迷你吧台,背对着她,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水壶。
他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龟头的位置已经把西裤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起,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已经透过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在裆部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
他能感觉到那湿痕在扩散,黏腻的、温热的,贴着他的皮肤。
“不用麻烦了,”李悠悠在他身后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我不渴。”
但她没有阻止他。
田伯浩站在吧台前,背对着她,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背上,落在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肩膀上,落在他因为阴茎勃起而显得有些别扭的站姿上。
那目光像是有实体,像一只手,在他的背上抚摸,慢慢向下,滑过腰,滑过臀,最后停在他鼓起的裤裆上。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的低鸣,以及海风掠过窗外的声音。
但这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喧嚣,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欲望、试探、挑逗和禁忌的诱惑。
田伯浩知道,从李悠悠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彻底改变了。
这不再只是一个帮朋友打掩护的任务,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而他,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游戏场,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流着水的阴茎,就是他无法抵赖的入场券。
他倒了一杯冰水,自己先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干燥的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
然后他才转过身,端着一杯水走向李悠悠。
每走一步,勃起的阴茎就在裤裆里摩擦内裤布料,龟头的敏感皮肤被粗糙的棉质刮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的快感。
他走路的样子有些别扭,下意识地微微弯着腰,试图掩饰裆部的窘态,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心虚和狼狈。
李悠悠接过水杯,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手指。
她的指尖很凉,但碰触的瞬间,田伯浩却感觉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喝水的时候,仰起头,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截脖颈白皙修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段上好的玉石。
田伯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脖子上,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他俯身咬住那段脖颈,用牙齿轻轻厮磨皮肤,留下吻痕和牙印,同时他的阴茎从后面插入她湿润的小穴,用力冲撞她的臀部,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些龌龊的念头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