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曹项的女人,最好的朋友的女人,不能碰,连想都不能想。
但身体不听话,阴茎持续充血,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刚才卫生间里的自慰只像是往熊熊大火上浇了一小杯水,不仅没有扑灭火焰,反而让火势更旺了。
“谢谢。”李悠悠把空杯子递还给他,指尖又一次擦过他的手指。
这次她的指尖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几乎像是故意的。
然后她躺回床上,又伸了个懒腰,那个动作再次让T恤上卷,短裤紧绷,所有的春光几乎完全暴露在田伯浩眼前。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走光,或者说,她是故意的。
“对了,”她侧过身,用手撑着头,看向田伯浩,“曹项说他待会儿要过来一趟。在他来之前……”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我们是不是该……排练一下?”
“排练什么?”田伯浩的声音干涩。
“排练我们是‘情侣’啊,”李悠悠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狡黠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不然待会儿曹项来了,萧映雪可能也会跟着过来看看,我们俩要是还这么生分,隔着几米远坐着,连话都不敢说,那不就穿帮了?”
她说得有道理。田伯浩不得不承认。但他们该怎么排练?
“比如……”李悠悠坐起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你坐过来一点。情侣不会坐得那么远。”
田伯浩犹豫了一下,还是僵硬地站起来,走到她的床边,在离她大概还有半米的地方坐下。
床垫因为他的体重凹陷下去,他能感觉到从她那边传来的体温,以及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果香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再近一点,”李悠悠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蛊惑,“情侣会靠得很近的。”
田伯浩又挪了挪屁股,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
他的大腿侧边几乎要碰到她裸露的大腿了。
他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肌肤上细小的绒毛,以及因为空调冷气而微微泛起的鸡皮疙瘩。
她的体温通过空气传递过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烘烤着他的身体。
“然后呢,”李悠悠转过头,看向他,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慌张的倒影,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水果糖味道,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的脸上,“情侣……会有些肢体接触的。”
她的手抬起来,很自然地、仿佛只是不经意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触感——田伯浩浑身一僵。
她的手心温热,手指细长,就那么直接地、没有任何阻隔地,按在了他大腿外侧的西装裤布料上。
那个位置离他勃起的阴茎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手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渗透到他的皮肤上,像一块烙铁,烫得他几乎要跳起来。
他的阴茎猛地一跳,龟头处又涌出一股粘液,内裤裆部的湿痕继续扩大,已经蔓延到有巴掌大小了。
西裤的深色布料虽然不容易看出水渍,但如果仔细看,依然能看见那片区域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布料因为被液体浸湿而微微发硬,皱巴巴地贴在龟头上。
“比如这样,”李悠悠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像是耳语,“很自然的接触,对吧?”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指尖非常轻微地、几乎不易察觉地,在他大腿的布料上点了点。
一下,两下,三下。
像在敲击什么密码。
每一下,都让田伯浩的心脏跳得更快一分。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大腿外侧,非常缓慢地、以蜗牛爬行般的速度,向上移动了一点点。
现在,她的指尖离他鼓起的裤裆只有不到五公分了。
田伯浩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想躲开,但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