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从尾椎升起,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勺。
他的阴茎在疯狂地跳动,龟头涨得发痛,马眼持续分泌粘液,已经多得顺着阴茎柱身往下流,浸湿了更多的内裤布料,甚至渗透到西裤上,在她手指不远处的位置,形成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你的腿……很紧张呢,”李悠悠低低地笑了,她的指尖又往上移动了一点点,现在几乎就在他裤裆鼓起的边缘了,“放松点嘛,我们只是在‘排练’。”
“李小姐,”田伯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样……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歪着头,一脸无辜,“我们不是在扮演情侣吗?还是说……”她的指尖突然往前一探,非常轻地、几乎是擦过地,碰了一下他裤裆鼓起的侧面。
那一瞬间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但田伯浩的阴茎还是敏感地感觉到了。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猛地一跳,龟头剧烈地搏动,更多的粘液涌出来。
他差点就射了,仅仅是被这样轻轻碰了一下。
田伯浩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大步,撞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面的台灯摇晃了一下。
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裆部那个湿淋淋的帐篷更加明显了,连他自己低头都能清晰地看见那里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在阴茎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形状。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他几乎是重复了之前的台词,但这次他不敢再进去自慰了,他怕自己一进去就会失控。
他只是需要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女人,逃离她那只带着魔力的手,和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李悠悠没有阻止他,只是靠在床头,脸上挂着那种玩味的笑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他裤裆处那片明显的湿痕,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卫生间,再次关上了门。
在卫生间的门关上的瞬间,李悠悠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刚才碰到他裤裆侧面的那根手指。
她慢慢地把那根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非常缓慢地、充满诱惑地,舔了一下指尖。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隔着布料感受到的、他阴茎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如果她没猜错——一点点渗透出来的、前列腺液的咸腥味道。
她的另一只手,悄悄地、不动声色地,滑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隔着那条紧绷的牛仔短裤,她的指尖按在了阴户的位置。
那里,已经湿透了。
短裤裆部的布料被她的爱液完全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肿胀、发硬,像一颗硬硬的小豆子,随着心跳突突地跳动着。
阴道深处一阵空虚的、发痒的渴望,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打湿了内裤,又渗透到牛仔短裤上。
她轻轻按压自己的阴蒂,隔着布料摩擦那个敏感的小点。
一阵强烈的快感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想象着刚才田伯浩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想象着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正在流水的阴茎,想象着如果她刚才再往前一点,直接握住它,会是什么感觉……她的指尖加大了按压的力道,在阴蒂上画圈摩擦,快感像电流般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
只需要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但她忍住了。
她收回手,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还不是时候。
戏才刚刚开场,她不能这么快就失控。
她需要慢慢玩,慢慢折磨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实际上欲望满身的胖子,慢慢折磨那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曹项,以及……那个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萧映雪。
她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
亮粉色T恤,绷紧的短裤,湿漉漉的裆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
她笑了。
这样的自己,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