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小说

第66章 面目全非 全程互殴（第5页）

“为什么？”反倒是司华净问出了这三个字。

什么为什么？

“你他妈的怎么会那么像？”司华净哭着问道。

左明夷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那当然是因为我……”

不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是法相正在往这里赶！

左明夷心头一阵狂喜，因他料想法相取来了他想要的东西，没想到就这一晃神的功夫，他就看到司华净把法尺往自己嘴里塞。

“你瞎吃什么呢！”

左明夷简直魂都要吓掉了，好在法相迅速抵达把司华净撞飞出去，与此同时往左明夷手里递出了某样东西。

司华净仰躺在地，十分淡然地闭上了眼睛。

“随你处置了。”他说。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他已经不在乎了。

死在这里也好，沦为昌途的阶下囚也罢，他欢迎一切发生。

因为他早就习惯了接续不断的灾难，他对“活着”一事向来没有任何期盼，他的生命中或许曾有过光芒，可很快也转瞬即逝，或被他亲手弄丢。

他没法再对那张脸下手了。

过去对易容者的每一次虐杀，对他来说都是一场自我凌迟。

他不能再看着“左明夷”死在他面前一次。他受够了，也活够了。

风轻轻起了。

雨又落下，不同于先前那场惊天动地的雷暴，一场轻如发丝的微雨悄然降临人间。

柔和的雨点吻上司华净的面颊，好像就想凭这点力气揉开他眉间的山丘。

起初司华净觉得舒服，很快又感到痒，紧接着他察觉出不对劲来，因为那好像不仅是雨，还夹杂着某种随风舞动的丝絮。

那会是什么？

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比死亡先来临的是花香，比雨点更认真抚慰他的，是眼前人散落的灰发。

左明夷的马尾散了，齐腰的长发披在肩头，垂落在他身上的每个角落。

由于司华净躺着，他坐在一旁，那些灰扑扑的雨点自然也落到了司华净的脸上。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司华净不知该先看他淡如琉璃的漂亮眼睛，还是该欣赏眼前随风微微点头的粉莲。

左明夷的手中，正拿着一株略施粉黛的并蒂莲。

时近秋日，这个时节莲花多已凋谢，就更不要提并蒂莲这种本就难得一见的品类。

不过他在刚复活时就注意到莲池中还有些在开的莲花，刚才想到以后便化出法相赶到后方的莲池，用那双聚不成形的大手，小心翼翼地采来了这朵遗珠。

将这花送到主人手中后，法相便彻底散落在了风中。

司华净的表情依旧恍惚，就好像不能理解自己正面对的事物。

直到左明夷将并蒂莲举近了些，尖尖的花瓣戳到司华净的鼻子，而后他自己也低下头，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蹭司华净的额头。

很痒哎。

“愿将一滴杨枝水，洒作人间并蒂莲。”

左明夷轻声问道：“还记得吗？当初你偷偷抄给我的情诗，小濂曾让我看过。”

“就算你认不出我是谁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总不该忘记的吧？”

作者有话说：

老司：大脑烧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