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谢无隅和季望舒结婚。
除了婚礼仪式那天,夫妻俩几乎没参与到与宾客众欢去。
直到三天后。
宾客们陆陆续续踏上返程。
季望舒和大家约定好,之后回国,再办一次中式的答谢宴。
陆清言、陈思和杨枫,在简悦的撺掇下,跟小马一起去进行了一次酣畅淋漓的徒步。
山上天气多变。
简悦虽然选择了一条新手友好路线,但这个陆清言、陈思和杨枫太新了,回来直接战损两位。
陆清言感冒,杨枫遭遇迟来的水土不服。
虽然季望舒想让陆清言再多留半个月,养好再回去。
可基金会那边,等待他审核的病例越来越多,他一刻不敢耽误。
倒是杨枫,多给自己加了三天假期。
宾客都走了,家里一下安静下来。
季望舒还有些不习惯。
谢无隅洗干净了婚纱,晾晒好收回来,给季望舒检查,等着季望舒夸他洗得真干净。
季望舒却没夸。
拉着谢无隅神神秘秘说:“杨枫有情况呢。”
“情况?”
“他哪里有水土不服,根本就是装病,我刚刚看到他和我们的婚礼策划师妮可小姐,在后山遛弯呢。”
婚礼策划撤场还需要两天的时间。
妮可是华裔,季望舒和谢无隅婚礼的总设计师。
是个话很好,但审美一流,又恨细腻,雷厉风行的女人。
“难怪不肯走。”谢无隅哼了一声。
“就是不知道,这两年他长进没有,能不能打动人家,我们婚礼那天,他哭得最惨,想结婚想得不行了。”季望舒没和谢无隅说,婚礼那天,杨枫给季望舒写了好长的小作文。
祝福是一方面。
哭诉自己的孤苦人生又是另外一方面。
钻石王老五里,像杨枫这样渴婚的实在不多见。
偏偏杨枫还是,主动求来的不要,一定要自己喜欢自己追上的。
他自己追上的,又都是那种,不看钱的女人。
“不管他。”
“管,怎么能不管,他家里……”季望舒蹙了蹙眉,觉得说起这个晦气,甩甩头,“他和你亲弟弟有什么区别?咱们做哥嫂的怎么能不管?”
谢无隅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