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下来。
温度骤降。
这温度,十分好睡,季望舒开启了秋乏模式。
白天晚上的睡,每天都睡不醒。
谢无隅一度担心,她是不是又爆发了什么心理疾病。
连着几天和陆清言通电话后,谢无隅渐渐确认,季望舒就是困的。
去年捡蘑菇的爱好,今年也荒废了,倒不是不爱吃了,是季望舒忽然闻不了蘑菇的味道。
但谢无隅做的蘑菇酱,她还是爱吃,早餐揪着蘑菇酱,她能多吃一块烤面包。
“今天出太阳了,还是不想陪我出海吗?”谢无隅拉着季望舒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颇为委屈的问。
“起不来……”季望舒觉得自己软绵绵的,懒到了骨头缝里。
之前总听人说,结婚太累了。
现在她体验了一次,累得睡了小半个月,都没缓过来。
谢无隅无奈,只能自己去收蟹笼。
好在,季望舒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太久。
又过了一星期左右,季望舒满血复活。
终于杨枫到欧洲出差,过来小住了两天,季望舒带着他去采蘑菇,摘莓果,出海收蟹笼海钓,还安排了一顿露天烧烤。
“难怪我哥年年来,这样的好日子,我什么时候也能过上?”杨枫撑着手肘,仰望着星空,“嫂子,和你们待几天,我想的最多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季望舒好奇的问。
“我总忍不住的想,你们以后如果有了小孩,那个小朋友该多幸福。爸爸妈妈相爱,又热爱生活,以后也一定会很爱她。”杨枫眨了眨眼,“就是我小时候,会幻想的那种,我想要的爸爸和妈妈。”
季望舒看到杨枫的眼尾一点点红了。
她轻轻有些心疼。
杨枫一直都渴望结婚有个家,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家。
她轻轻拍了拍杨枫的肩膀。
杨枫没动,依旧仰望星空。
好一会儿后,他忽然嬉皮笑脸的看向季望舒:“嫂子,不然我认你和哥当干妈干爹吧?真的,哥对我的再造之恩,能比过生生父母了!我看合适!”
季望舒:“啊?”
“听听就算了,喝多了。”谢无隅扒开一颗烤得金黄的板栗,放凉了一点,喂给季望舒吃,“这边的栗子不如国内的好吃,你尝一口,不喜欢就吐出来。”
季望舒嚼嚼嚼:“还行,不怎么甜,也好吃。”
杨枫撇了撇嘴角。
来这边之前,他又去偶遇了妮可,她在里斯本有一场活动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