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翻到余年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许久,没有立刻拨过去。她知道,现在余年在燕京陪着宋诗画,宋诗画刚刚怀上,正是需要人照看的时候。
直到傍晚,余年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听筒里,余年的声音温和,带着连日奔波后的疲惫:“佳佳,今天还好吗?诗画复查结果不错,胎儿很稳。”
戴佳指尖摩挲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唇角慢慢浮起一抹安静的笑意,轻声开口,声音清浅,透过听筒传到燕京:
“余年,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今天我去医院查过了,我怀上了。”
电话那头猛地一静。
余年站在宋家老宅的庭院里,晚风卷起地上干枯的落叶,沙沙掠过脚边。他握着手机,一时间竟失语了。
一边是燕京,他眼下陪着、刚刚确认怀孕的宋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