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余年应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我去跟诗画说。"
挂断电话,余年坐在廊下,望着远天渐渐沉下去的暮色,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辈子,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再难的局都敢拍板,再险的路都敢走。
可唯独这两个女人,让他生出一种深深的、无从弥补的愧疚。
他给不了她们各自完整的一份,她们却一个替他着想,一个为他体谅,反而把他所有的难处,都轻轻替他揽了下来。
这份情,他这一辈子,恐怕都还不清了。
消息传到宋诗画耳中,她坐在窗前愣了很久,眼底那层沉甸甸的心事,一点点化开,浮起一层浅淡的、柔软的光。
"她……真的愿意?"
她轻声问,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不确定。
"愿意。"??
余年点头,"她说,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