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
娜塔莎用手背掩住嘴,发出一声细微的“啊”
,然后条件反射般地蹲下去,想用袖口擦掉少爷脚背上的乳汁。
“别动。”
罗伊说。
她僵住了。
身体半蹲着,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更加沉坠,乳头对准了罗伊的脸。
那股甜腥的奶香更浓了,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空气里的味道。
罗伊把脚背抬起来,自己看了看那滴乳汁——乳白色的,质地比牛奶更稠,在脚背皮肤上形成一小滩圆润的白,边缘微微颤抖。
他伸出食指把乳汁从脚背上刮起来,然后放进嘴里尝了一口。
微甜,体温尚存,舌尖能感觉到细微的脂肪颗粒在慢慢融化。
比牛奶稀,但比水浓稠得多。
前乳的味道——他后来才知道乳汁分前乳和后乳,前乳稀薄微甜,后乳浓稠如奶油。
他抬起头,看着娜塔莎。
“你还没喝过自己的奶。”
这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娜塔莎微微摇头。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红到了脖子,红到了胸口。
她的确没尝过。
在乡下的时候奶水都喂给了孩子,一滴也舍不得浪费。
来了宅邸之后每次挤奶都是直接倒进玻璃瓶,交给厨房或直接送进少爷的房间。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尝自己的奶水。
那不是食物,那是——
罗伊的手指伸进了她嘴里。
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她的舌面上。
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从脚背上刮下来的乳汁。
娜塔莎尝到了自己的奶味——甜的,腥的,温的,带着一点点脚背皮肤上残留的微咸汗味。
她的舌头本能地顶住入侵的手指,但少爷的手指压得更深了一些,几乎触到了她的舌根。
她的喉咙口因为异物入侵而轻轻收缩,但她忍住了呕吐反射,只是眼角泛出了一点水光。
“什么味道。”
“……甜、甜的……有点……腥……”
她的声音因为含着手指而含混不清。
罗伊把手抽出来。
手指上沾着娜塔莎的唾液,银亮亮的,拉出一道细丝又断了。
“坐到椅子上。”
娜塔莎坐回窗边那把软椅。
椅背很高,是那种老式的翼背椅,两侧有扶手。
她的身体陷进椅子里,手指下意识地抓住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