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在阳光下轻微晃动,乳头还在渗奶,一滴一滴落在她的大腿上,把灰色裙子洇出星星点点的深色湿痕。
罗伊跨坐在她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脸刚好和她的胸口平齐。
他的膝盖夹着她的腰两侧,赤脚踩在椅垫边缘。
他伸出手,捧住了她右边那只乳房。
很重。
比他想象中更重。
那种重量不是脂肪的沉赘,而是被乳汁完全充盈后的饱满——像一个灌满了温水的皮囊,表面上软,托起来却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密度。
他的手指陷进乳房的侧面,皮肤光滑到几乎要溜出他的手心。
乳腺组织的纹理在皮肤下隐约可辨,是一条条放射状的、从胸口向乳头汇聚的浅色纹路,胀奶胀到最满时这些纹路会更明显。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乳房上侧——按下去的凹陷弹起得很慢,是奶水太满、组织弹性被撑到极限的触感。
娜塔莎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指把扶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在木头上轻轻刮过。
罗伊把乳头送到嘴边。
他先没有吸,只是用鼻尖碰了碰。
乳头的触感硬硬的,带着体温,表面有极细的褶皱。
那股甜腥的奶香从这个距离闻起来不再是淡淡的背景,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灌满鼻腔的浓郁。
他的嘴唇贴上乳头时,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褶皱在他唇下微微颤动。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娜塔莎整个人颤了一下。
乳尖被舌头触碰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乳头尖蔓延到乳腺深处,然后沿着血管一路传到脊椎。
她的手从扶手上移开,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落在罗伊的后脑勺上,极轻地、试探般地碰了碰他铂金色的短发。
罗伊含住了乳头。
他吮吸。
第一口很费力。
乳房胀得太满,乳汁反而不好出来——因为乳晕下的乳窦被过多的乳汁撑得紧绷,像一面被鼓槌绷到极限的鼓皮,需要更用力地吸才能挤出液体。
他用舌头把乳头压住,往上颚方向顶,然后用力一嘬。
一股乳汁涌进他的口腔。
前乳。
稀薄,微甜,带着体温。
比他喝过的任何牛奶都淡,但那种淡不是寡淡,而是一种清爽的、不会腻人的甜。
舌尖上能感觉到极细微的脂肪颗粒,像无数个小圆球在舌面上滚动然后融化。
他咽下第一口奶时喉咙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更深地含住乳头,开始有节奏地吮吸。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乳汁的流量逐渐变大,从最初的一小股一小股变成持续不断的细流。
娜塔莎的乳房在他的吮吸中开始自发地排乳——那是哺乳期身体的本能反应,一旦乳头被含住吮吸,大脑就会释放催产素,让乳腺周围的平滑肌收缩,把乳汁从深处的乳腺管往乳头方向推送。
这个过程她自己无法控制。
她只能靠在椅背上,看着少爷把头埋在她怀里,像一只刚出生的、还没长开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