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知道得多,路就宽些,说不定哪天扫街捡垃圾,都可能踩到线索尾巴上。”
张哧挠挠后脑勺,有点惭愧:“唉,真是抱歉,帮不上大忙。”
张羽娴笑着摆摆手:“张先生别这么讲。”
“我们跑这跑那,十回有九回扑空,早练出厚脸皮了。”
“只要没停下脚步,就还在路上。”
“好!我信你们一定成!”张哧用力点头。
这时,万爷爷忽然开口:“小兄弟,方便说说……你们到底找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没别的意思。”
“这地方虽小,可修者也不少,你进门就该闻出来了。”
“要是跟修炼沾边的东西,说不定谁哪次出门撞上了,记岔了,或没当回事,但说不定正好是你们要的。”
刘东本不想说。
他早看出这院墙内外不对劲:空气太静、人太齐、话太圆、连鸟都不落枝头。
可万爷爷这话戳中要害,修者不可能关在笼子里干坐,总要出门试炼、采药、访友、打架。
外面那么大,谁踩过哪片山、哪条河、哪座废庙?谁梦见过青面獠牙的绿衣人?谁捡过半截发烫的枯枝?
万一呢?
他一咬牙,直接摊牌:
“实话说吧,我们在找祖巫句芒残存的神魂。”
“啊?!”
万爷爷猛吸一口气,腰杆瞬间绷直,手里的茶杯晃了晃,水都没洒出来。
“句芒?!你们竟在寻他……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东和张羽娴心里一亮,有戏?
可下一秒,老人就摆摆手:“惭愧,我真不清楚。”
“十二祖巫?听过名字,老辈人口口相传的传说罢了。”
“这样吧,张哧,你带他们挨个问问村里的修者,听说过的,自然会说;没听说的,也不强求。”
张哧一听,立马应下:
“好嘞!刘大哥、羽娴姑娘,跟我走,咱们一家家串门去!”
其实俩人心底已经凉了半截。
万爷爷三百多年修为,扎根此地,消息最灵通。
连他都没听过,指望其他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