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就显得没诚意了。
于是刘东和张羽娴跟在张哧身后,出了万爷爷的小院。
三人在后巷绕来绕去,走了七八户人家。
有的在晒草药,有的在打坐,有的正擦剑。
问一圈,答一句:“没听过。”
“好像听过名字,记不清了。”
“祖巫?那不是上古话本里的?”
刘东终于停下脚,拍拍张哧肩膀:“张先生,歇歇吧。”
“句芒这事,本来就像大海捞针,针没捞着,也不能累着你来回跑。”
张哧脸上火辣辣的:“刘大哥,真不好意思……”
他搓搓手,忽地抬头:
“要不……今晚就住下?明早我敲钟聚人,全村修者一块儿问,总比咱东奔西跑强。”
刘东点头:“行,那就叨扰了。”
刘东本想挨个儿问遍所有修士,可转念一想,张哧的好意也不能硬往外推。
再说了,这地方早起就爱扎堆开会,压根儿不用专门费工夫赶时间。
最后他干脆点头答应了张哧的安排。
张哧立马给俩人分了房,紧挨着的两间屋。
平时张羽娴压根儿不回刘东的储物空间窝着,自己该睡睡、该歇歇。
这会儿更不可能跟刘东挤一间屋子。
等张哧一走,两人又悄悄溜进另一间空屋。
张羽娴压低声音问:“主人,您觉不觉得这儿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的地方怕是不少。”
刘东皱了皱眉,“先看那堵墙,高得离谱,守卫也太紧绷,明显跟城里土生土长的人不对付。”
“再说,一大帮修士全扎堆窝在这儿,也不合常理。”
“谁修炼不是熬日子、闯险地?哪怕是一家子人,也没道理把所有能打的都摁在这儿干耗。”
“真这么干,等于逼着大家慢吞吞爬台阶,连撞机缘的机会都生生掐断。”
张羽娴一听就懂了,点头道:
“我总觉得他们话里有话,藏着事儿没吐干净。”
“可具体藏哪块,又摸不着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