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她的货。”
这是他默许的开始。
马利克早就按捺不住,一把将娜塔莎翻过来,仰面朝天。她身上那件夹克被从领口一路撕开,拉链头崩飞出去,弹在墙上叮当一声。里面是件黑色紧身背心,下面罩着一对鼓鼓的奶子,胸口的布料被汗浸得发潮。
马利克盯着那对奶子,喉结滚了一下,伸手就要扯。
娜塔莎偏过头,闭上眼,让身子在他手底下软下来。
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最没脑子的从头到尾伺候舒坦了,让这屋里除了弗列德里希之外的其他几个,都以为她不过是个被操几下就服软的普通女人。
至于弗列德里希——她要留着他清醒,清醒的人才肯往“胜利”的错误方向上走远。
马利克的脏手探进背心里,一把捏住她左边的奶子,掌心滚烫,指缝粗粝。娜塔莎“啊”地一声仰起头,这一声是真的,因为他的手劲太狠,奶头被硬生生碾了一下,又疼又麻窜上小腹。
“看见没,兄弟们,”马利克回头笑,“她奶头都硬了。嘴上说不要,奶子比谁都快活。”
娜塔莎咬住下唇,从鼻子里泄出一声闷哼。这半真半假的一下,她没刻意压。
她得让马利克信,她是真的被玩出反应了。
马利克更来劲,把她的背心往上一掀,撕开到锁骨下,两只雪乳“啪”地弹出来,白生生的乳肉晃出一阵乳浪,奶头在冷空气里瞬间立成两颗嫩红的樱桃。他低头就含住一边,粗粝的舌头卷着那颗樱桃又吸又咬,咬得她纤腰猛地一弓,一声娇吟从檀口里漏了出来。
“嗯……齁……”娜塔莎喉咙里漏出一声,尾音发抖,雪颈向后仰出一道脆生生的弧。
这一声齁,她放了一半真的进去。是真的有点麻,也是真的想让他更疯。
马利克果然红了眼。他急吼吼地解裤带,拉链一拉到底,一条胀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泌出前液,亮晶晶地糊在马眼上。他握着柱身套弄了一下,跨到她胸口,捏着她的下巴,把龟头怼到她唇边。
“张嘴,”他喘,“别逼我把你牙敲了。”
娜塔莎没张。她故意僵着,眼睛直直瞪他,眼角又逼出一滴泪。这副又倔又可怜的样,对马利克这种人是纯催情药。
他被激得发狂,一挺腰,龟头硬生生捅进她两片樱唇间的缝里,抵着她的贝齿乱顶。娜塔莎偏不松牙,腮帮子绷紧,喉咙里滚出闷哼。
“掰她下巴!”马利克朝旁边喊。
独眼男人上前,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颚关节,一用力,把她牙关顶开。马利克趁机一送,整根鸡巴直直捅进她嗓子眼。
“唔咕——”娜塔莎喉咙条件反射地一缩,绞住他的柱身。马利克爽得仰头一叹,两条腿根都绷紧了。
“操,黑寡妇的喉咙都是紧的……”
娜塔莎没闭眼。她被鸡巴堵着嘴,眼睛还睁着,把这一屋子人的站位又过了一遍:谁离门近、谁手伸在哪儿、弗列德里希的座位离门几步、门上的锁是什么构造。这些东西在她脑子里排成了一张清清楚楚的图。
然后她动了。
她把舌头垫在鸡巴底下,让龟头每次抽出去都擦过舌根,喉头往回轻轻一吸。这是她做的。她要做,而且要做得比谁都像。
坐在椅子上的弗列德里希还看着。她要让他看见,一个“已经被操软了”的女人,正躺在他胯下——他要的那份情报,就藏在这副软下来的身子里。
她演得越深,他越会放松那只按在真相上的手。
马利克开始抽插,按住她的后脑,胯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睾丸啪啪甩在她下巴上。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干,眼泪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进锁骨窝。
她故意让齁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每一声都往马利克最硬的那根鸡巴上吹气。
“齁……哦……齁哦……”
马利克疯了一样加快,最后整根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唇边,又猛地捅到底。
“要射了,全给我咽了,一滴不许漏——”
娜塔莎喉咙用力一吸,舌头卷过他的马眼。
马利克再也忍不住,鸡巴在她喉咙深处狠狠一颤,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嗓子眼。他胯部死死压着她的脸,她眼前白成一片,只能被逼着一口一口往下咽。精液浓得挂嗓子,腥膻味直冲鼻腔。
马利克射完,慢慢把软下来的鸡巴往外抽,带出一线白浆,糊在她下唇和下巴上,又顺着脖子流进乳沟。
“咽干净没。”他喘着问。
娜塔莎仰起脸,故意张开嘴,让他看喉咙里模糊的白色,然后慢慢闭上,喉头一滚,把最后一口也吞了。她用沾满口水和精液的唇,声音又轻又哑地说:
“……就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