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
是那个她一直在等的、“脚步声极轻、贴着冰库暗门站”的第四个男人。他个子不高,戴着一顶旧软呢帽,帽檐压得低,只露出一截花白的鬓角和一只布满皱纹的、瘦得青筋毕露的手。
他抬起头,朝她笑了笑。
那笑容让娜塔莎后背的汗毛竖了一下。她盯着那只青筋毕露的手,忽然醍醐灌顶。
这个人,她半年前在神盾局内部的一份旧档案里见过。一个本该在十年前就死掉的、红房时期叛逃去西方的老情报头子。
他叫——她脑子里那个名字,和“鹳”这个代号,终于对上了。
“鹳”。接头暗号里的那只鸟。
“久仰,黑寡妇。”老人开口,声音沙哑,像生了锈的门轴,“坐。”
娜塔莎被引到长桌对面坐下。弗列德里希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光裸的后颈上,像是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今晚叫你来的目的,很简单。”老人慢条斯理地说,“我要你,当着这桌人的面,把神盾局这半年在这条线上的全部部署,一个字不落地,讲出来。”
娜塔莎心跳快起来,脸上却绽开一个顺从的笑。
她张了张嘴,开始说。
她说的那些“部署”,一半是真,一半是假,每一句都往他们想听的方向上润色。她讲得极慢,极清楚,时不时看一眼弗列德里希,像在讨一个赞许的眼神。
老人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打断她,问几个刁钻的问题。娜塔莎都对答如流——因为她早就把神盾局的底牌,和九头蛇想要的答案,在脑子里排演过无数遍。
“很好。”老人最后说,身子往后一靠,“你比我想的,听话得多。”
他朝门口使了个眼色。
两个手下进来,把一张宽大的皮椅搬到长桌尽头,正对着所有男人,然后架起她的两条腿,一左一右分开,把她的裙摆推到腰上去。
“投名状。”老人说,“九头蛇不信空口白话。今晚,让在座的每一个,都验一验你的忠诚。”
娜塔莎明白了。
这是最后一关。
她靠进椅背,把两条玉腿分得更开,让那道已经不由自主地湿起来的缝,冲着满桌的男人敞开。她仰起脸,眼神又媚又软,舌尖轻轻扫过下唇:
“主人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这句话,成了开席的号令。
第一个上前的是马利克。
他还是那副急色的样子,裤链一拉,那根鸡巴就弹了出来。他跨到皮椅前,捏着娜塔莎的下巴,把龟头抵在她唇边,口气喷了她一脸:
“黑寡妇,几天没操你,想不想。”
娜塔莎抬起眼看他,眼里水光潋滟,伸出舌尖,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从他马眼舔到冠状沟,再往下,把他的卵蛋也含进嘴里,吸得“啧”的一声。
“想。”她说,声音软得发腻,“想得夜夜都湿。”
马利克浑身一抖,抓着她后脑就把鸡巴往她嗓子眼捅。娜塔莎喉咙一松,整根吞到底,鼻尖埋进他耻毛,用力一吸。
“操……”马利克仰头,爽得直抽气,“这婊子,现在真不一样了,服帖得跟条母狗似的。”
娜塔莎由着他骂,由着他操她的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喉咙却配合得滴水不漏。她一边含,一边用眼角扫着长桌后头那些男人的反应。
她在等。
等他们一个个上来。等这满屋子的人,都以为她已经彻底沦为自己人。
马利克在她嘴里射了,一股浓稠的精液直冲她喉咙,她乖乖咽下去,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朝他露出一个勾人的笑。
下一个是沃纳。
他早等不及了,绕到她身后,一把褪下那条黑裙。可他不急着进,反而拽着她一条光腿,往上一掀,架到自己肩上,又把另一条腿往地上一压——把她整个人,硬生生劈成一字马,两条腿绷成一条笔直的横线。
“神盾局的婊子,腿软成这样,”沃纳喘着笑,盯着她被一字马彻底扯开的屄,“不玩点狠的,都对不起这双腿。”
娜塔莎的胯骨像脱了臼一样,两条腿分到极限,穴口被扯得大张,粉红的嫩肉从裂缝里翻出来,一缩一缩。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齁”,身子却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任凭他摆成任何形状。
沃纳扶着鸡巴,对着她一字劈开后暴露到极致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娜塔莎整个人一颤,这一下进得比任何时候都深,龟头直捣她最里头,撞得她那条架在沃纳肩上的腿都跟着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