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纳就着这个一字马的姿势,从后面狠命地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啪啪”响,两只雪乳在空荡荡的裙摆里甩得乱晃。那条劈在地上的腿和架在肩上的腿,随着他的冲撞,被扯得更开,像是要被他顶成两半。
“说,”沃纳喘着,揪着她散下来的红发往后拉,“说你是主人的什么。”
“是……主人的母狗……”她哭喊出来,声音里全是臣服,“啊……是……主人一个人的……”
沃纳被这一句刺激得发狂,抽插得更凶,最后死死顶进最深处,把一股精液全射进她屄里。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浆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涌,沿着她那条还一字劈开的腿根往下淌。
娜塔莎瘫在椅上喘气,两个男人已经射了,还剩下三个。
她刚缓过一口气,就见马利克又站了起来——刚才那一下,他射得仓促,这会儿下半身又硬了。他朝沃纳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围了上来。
“老三样。”马利克笑,“这婊子,今天就让她一次吃个够。”
沃纳会意,绕到椅后,把她的上半身按低,让她跪趴在皮椅上,翘臀冲着自己。马利克则绕到前头,捏开她的嘴,把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塞了进去。
娜塔莎的嘴被马利克堵满,喉咙里“唔”地一声。下一秒,沃纳从后面掰开她的臀,扶着鸡巴对准那道还淌着精液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呜嗡——”
她被前后两根鸡巴同时贯穿,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的叫全被马利克那根鸡巴堵成了闷声。前面嘴里是腥膻的鸡巴,后面屄里是滚烫的冲撞,两条腿跪在椅上直发抖,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像一具被两名壮汉同时占有的、活生生的肉偶。
马利克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下往她嗓子眼顶;沃纳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每一下都撞到最深。两人像是较上了劲,你进我出,节奏错开,娜塔莎被顶得前后晃动,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奶子悬在胸前甩成两道乱糟糟的白浪。
“齁……呜……齁哦哦……”她被塞住的嘴漏不出整句,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口水“咕啾咕啾”的响。
群像里,她的眼只落在自己身上这一前一后两根鸡巴上。她数着他们的节奏,算着谁的力气快要用尽,谁接下来会松口说漏什么。
“说,”马利克把鸡巴抽出来半截,揪着她的头发逼她仰脸,“两条鸡巴,你更馋哪条。”
娜塔莎喘着,眼神涣散,泪水糊了一脸,声音抖得厉害:
“都……都要……求主人……都给我……”
这句话,让满屋子的男人都笑了。
马利克把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沃纳则加了把劲,从后面撞得更狠。两人一前一后,几乎是同时到底,娜塔莎的身子被顶得弓成一张满月的弓,喉咙和小屄同时一阵痉挛,绞得两个人都是一声闷吼。
沃纳先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马利克紧随其后,在她嗓子眼里射了个痛快。娜塔莎被两股热流同时浇灌,眼泪直流,喉咙“咕嘟咕嘟”地往下咽,穴口往外溢出的白浆,把皮椅都浸湿了一片。
两个人抽身退开,她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嘴和屄里都在往外滴白浆,整个人滑坐成一滩,只剩喘气的份。
沃纳却意犹未尽。他抹了把汗,重新把还硬着的鸡巴塞回裤链外,走到她跟前,忽然一手揪住她两条脚踝,把她整个身子对折起来——脚踝一直压到她自己的后脑,膝盖顶到肩胛,把她折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对折”。
“你们这些特工,不都练软功。”沃纳喘着,笑,“老子今晚就试试,把你折成一团肉,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娜塔莎被他折得脸朝下,埋进了自己两条玉腿之间,雪臀高高翘起,朝她自己的脸和裆口合在一起。她那对雪乳被自己的大腿压得变形,挤在胸前,奶头从膝盖间漏出来。这个折死的姿势,让她的屄和嘴,几乎贴到了同一个点上。
沃纳跪骑到她折起的臀上,扶着自己那根鸡巴,从正上方,对准她朝天大开的穴口,整根贯了进去。
“齁——”娜塔莎被折得连气都喘不匀,这一声闷在她自己的腿间,走音得厉害。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直捣她的花心,撞得她眼前发黑。
沃纳一下一下地往下凿,囊袋随着冲撞,重重甩在她脸上。娜塔莎仰不起头,只能被动地迎着那对沉甸甸的睾丸,一下一下地拍在她唇上、鼻子上。
“舔。”沃纳喘着,一伸腰,把半根鸡巴从她屄里抽出来,换了个角度,把还硬挺的鸡巴头怼到她嘴边,“给主人舔干净了,再操你。”
娜塔莎被折得动弹不得,只能就着这个脸贴着自己屄的姿势,勉强张开嘴,去含他送过来的龟头。腥膻的精液味混着她自己屄里淌出来的水,一股脑冲进她喉咙。她一边含着他的鸡巴舔弄,一边还感觉着他的睾丸压在她脸上,那粗硬的耻毛扎着她的眼。
“对,就这么吃。”沃纳爽得倒吸凉气,又猛地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重新捅回她下面那个洞,“操你个贱货,这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怎么玩都行。”
他就这么来回换着——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几下,又捅回她被折得朝天的屄里狠凿几下。娜塔莎被折成一团,浑身上下能动的地方只有那张嘴,和那个被捅得合不上的洞。她哭喊着、吞咽着,眼泪糊满了那张倒过来的脸,喉咙和小屄被交替贯穿,几乎要喘不上气。
满屋子的人看得眼都直了,有人咽着唾沫,有人低声骂着脏话。
娜塔莎在剧痛和窒息的眩晕里,用最后一丝清明,把这一切都算作她要交出去的“投名状”——一个被折成一团肉、被玩到连尊严都撑不住的女人,才最让人放心。
沃纳最后一声低吼,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她折得朝天的屄里。他抽身起来的时候,那白浆从她张开的穴口倒淌下来,糊了她自己一脸。
她终于被放下,两条玉腿酸软得再也合不拢,就那么大敞着,蜷在皮椅下,像一摊被彻底揉烂了的、白生生的肉。
这下,轮到那个一直没动手的老费迪南了。
他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又慢吞吞地解开裤带。他那根鸡巴不算长,却粗,青筋虬结,颜色深黑,透着一股常年不晒太阳的沉。
“你这两只奶子,”他说,用肥厚的手掌托起她一边雪乳,掂了掂,像在称货,“够我玩一晚上。”
娜塔莎没动。她仰起脸,眼神软软地望着他,声音发腻:
“老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