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费迪南笑了。他让她跪坐起来,把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把他那根粗鸡巴插进去,前后抽送。
那根滚烫的鸡巴在她两团丰软雪乳间进出,龟头从乳沟顶端一下下顶出来,几乎怼到她下巴。娜塔莎配合着低头,每逢那紫红的龟头冒出来,就张开嘴,用舌尖去舔一下马眼,再让它缩回去。
“嘶——”老费迪南眯起眼,舒服得直叹气,“你这一对肉袋子,比你好使。”
娜塔莎由着他羞辱,把奶子夹得更紧,乳肉裹着他的茎身上下磨。她不时伸出舌头,去卷那冒出来的龟头,嘴里发出“叭”的吮吸声,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把这场乳交弄得又湿又腻。
她心里冷得很。这老东西越是把她当一件能估价的物件,越不会防着她——一个“物件”,是不会记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的。
老费迪南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一声低吼,把精液射在她雪白的奶子上,又喷到她扬起的下巴和嘴唇上。白浆一滩滩挂在她乳沟里,顺着奶头往下滴。
他射完,用她的发梢擦了擦自己的鸡巴,往后退开。
“看见没有,”他转头对那老人说,“这女人,现在跟外头那些货,一个价。”
老人没接话,只是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把目光重新落到娜塔莎身上。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评估她身后那张更深的网,值多少。
“弗列德里希。”老人终于喊了一声。
弗列德里希应声上前。他脱了那身大衣,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走到娜塔莎面前,俯下身,用两根手指分开她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唇,露出那颗红肿的阴蒂。
“这里,还记得谁先来的。”他说。
娜塔莎望着他,点了点头,声音发颤:“是……主人。”
弗列德里希笑了。他扶着鸡巴,不急着进去,只把龟头抵在她穴口,慢悠悠地磨,磨得她腰眼发酸,小腹一抽一抽,淫水又不争气地往外冒。
“你要我进去,得说点什么。”他逼她。
娜塔莎咬着嘴唇,眼里蓄满了泪,半晌,才极轻极软地说:
“求主人……操我。”
弗列德里希这才一挺腰,整根没入。他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上她子宫口,把她撞得浑身乱颤,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齁哦……齁哦哦……”的呻吟。
“说,你今晚听谁的话。”他一边操一边问。
“听……听主人的……也听……”她的眼神飘向长桌正中,“听……那位老爷的……”
老人闻言,满意地笑出了声。
弗列德里希得了这一声,越发得意。他忽然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往后一按,逼她整个人向后仰去。
娜塔莎的腰软得像没有骨头,身子反折下去,双手撑着地,头顶朝下,弯成一座桥。她的两条腿还分着,胯高高挺起,屄就朝天大张在这个反撑的弧度里,像一朵被掰开了的花,直直地亮在满屋男人眼前。
“这个姿势,”弗列德里希喘着,跨到她身前,扶着鸡巴,从上方直直地捅进她朝天的屄里,“红房教不教?”
娜塔莎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在地上一晃,却硬是凭着那身特工的柔韧,稳稳地架住了这个腰腹反折的桥。她的奶子耸在胸前,随着弗列德里希从上往下的冲撞,一颤一颤地晃,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走了调的呻吟。
“不……没教过……”她哭着,声音都变了调,“求主人……别……”
弗列德里希置若罔闻,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从上往下凿,凿得她那条反弯的腰几乎要断,两条腿在地上打滑,脚趾却还死死扣着地,撑着不让自己塌下去。
满屋子的人都看直了眼。一个神盾局的顶级特工,此刻像一具被揉成任何形状的、柔顺到极点的肉偶,被以最凶狠的方式从上方贯穿着。
娜塔莎在剧痛和那反折的眩晕里,用最后一丝清明,把眼角的一瞥,投向长桌正中的老人。
老人瞳孔里的那点火,已经烧起来了。
她钓到了。
老人一松口,整个屋子都松弛下来。弗列德里希不再试探,又狠狠顶了几下,最后把她反折着的身体按回椅子上,射得满满当当。
射完,他却没有抽身的意思,反而托着她的臀,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背抵着墙。
“最后一轮,”他喘着,重新硬起来的鸡巴还埋在她屄里,就着这个悬空的姿势狠命地顶,“我要你这条命,最后再确认一遍,跟谁。”
娜塔莎被抱着离了地,只能死死缠着他,两条玉腿绞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脑袋向后仰,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她的背在冰冷的墙上一蹭一蹭,两团雪乳贴着他的胸口被挤得变形。
“跟……跟主人……”她哭着喊,“娜塔莎这条命……是主人的……”
弗列德里希低吼着,抱着她一阵猛撞,直到她在他怀里抽搐着到了顶,他才把第二股精液,射满她还没来得及合上的身体。
他终于抽身,把她放回椅子上。娜塔莎软成一滩,两条腿抖得合不拢,屄口张着,白浆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流到皮椅上一片。
满屋子的男人都射过一轮了,喘着气,各自整理衣裳。只有那老人,从头到尾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