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掐灭了雪茄,站起身,朝娜塔莎走来。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顿,像个巡视自己领地的老国王。走到她面前,他伸出那只青筋毕露、瘦得只剩骨头的手,托起她汗湿的下巴,让她仰起脸,看着自己。
娜塔莎没有等他说第二句。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然后她俯下身,四肢撑地,像条狗一样,一点一点地,朝老人爬了过去。
满屋子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爬到老人脚边,停住,仰起那张已经被精液和汗糊得不成样子的脸,用鼻尖去蹭老人那只垂在身侧、布满皱纹的手,然后伸出舌头,极轻地、极卑下地,舔了舔他的指节,像一条在讨主人欢心的、摇尾乞怜的母狗。
“老爷……”她喘着,声音软得掺了蜜,“娜塔莎这条狗,等您很久了。您这几日不来喂我,我馋得……整夜整夜地湿。”
老人低头看着她,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被取悦到的光。
这一场狗戏,她是演给他看的。也是演给屋里每一个人看的。
她要让他们相信:这个女人,被彻底调教成了一只没有骨头、没有尊严、只剩发情本能的母狗。
只有他们信了,他们才会在她面前,把最关键的那句话,当作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随口说出来。
“轮到我验一验了。”老人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娜塔莎心里一凛。
这是正主。九头蛇这条残存支线的真正掌舵人,代号“鹳”的人。
她得演好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场。
“老爷……”她声音软得打颤,眼神怯怯地垂下去,又颤巍巍地抬起来,像一只被驯得彻底的小兽,“娜塔莎……是您的。”
老人没有笑。他松开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件旧大衣的扣子。他里面空荡荡的,露出一个干瘦、却仍透着一股悍气的躯干,皮肤松弛,肋骨根根分明,唯有胯下那根,和他的身子一样,瘦,却硬,青筋虬结,颜色深得像块老树皮。
“张开。”他说。
娜塔莎顺从地分开两条玉腿。她已经被前面几个男人操得合不拢了,穴口又红又肿,挂着一圈浑浊的白浆。她把腿分到最开,让那被操烂了的穴口,全亮在这个老东西眼前。
老人伸出两根干瘦的手指,插进她湿润火热的屄里,慢慢搅动,像在翻检一件货物的最深处。
“你这样的,”他一边搅,一边说,“红房当年,是当成宝养出来的。可惜了,成了神盾局的走狗。”
娜塔莎呼吸一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颤音。她心里清楚,这句话是最后的试探了——他要确认,她这颗棋子,到底还有没有反骨。
她得用最彻底的臣服,破掉这最后一道防线。
“不……”她仰起那截细白的脖子,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声音抖得像要碎开,“我早就……早就不是神盾局的人了……老爷……从今晚起,娜塔莎就是您的一条……母狗……”
老人闻言,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浮起一点满意的光。
他抽出手指,扶着那根老而弥坚的鸡巴,抵在她穴口,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捅了进去。
“啊……”娜塔莎浑身一颤。
这老东西进得慢,却沉,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身体最深处那点东西钉死。他的胯骨一下下撞在她两瓣雪臀上,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稳如磐石的节奏。
“记住了,”老人一边操她,一边用那只干瘦的手,掐着她的喉咙,逼她贴着自己,“你这条命,是红房给的,也该由九头蛇收回来。”
娜塔莎被他掐着脖子,脸涨得通红,两只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胳膊,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齁……呃……”的气音。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像一具被彻底解除了所有反抗的、温顺的容器。
她演得尽心尽力。因为这可能是她离真相最近、也最不能露出一丝破绽的一刻。
老人没射在她里面。他最后抽出来,握着鸡巴,把一股稀薄的、带着腥气的精液,射在了她小腹上,一道一道,像给一件标记好了归属的货物,盖上印泥。
“明晚,”他擦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上的她,“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手里这台机器。”
他转头,朝弗列德里希丢下一句:
“明天,带她去冰库。口令,让她亲耳听一遍。”
娜塔莎半阖着眼,装出昏昏沉沉的模样,心里却把这致命的一句,一个字一个字地,封进了脑子最深处。
口令。明天。冰库。机器。
最后一块拼图,已经递到她嘴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