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她推开了正屋的门。
烛火明亮,将室内照得通透。
拔步床的帐幔半挽着,床上坐着的男人赤着上身,宽阔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肌肉的纹理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腹。
他的裤腰褪到大腿根,露出那根已经半勃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出了包皮,茎身上青筋的轮廓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在那半垂的姿态中已经显出了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宁清的目光一触到那根东西,腿根便不争气地软了。
然后她看到了陆璃。
陆璃正侧身坐在床沿,白色的蕾丝连衣开裆裤包裹着她丰腴的身体,那白色的蕾丝与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
她的脸正对着龙啸胯间,含着那根半勃的阳物,听见门响便缓缓抬起头来,嘴角还牵着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龙啸与陆璃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他们的目光落在宁清身上时,宁清的手正攥着门框。
然后那攥握的力道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似的,她缓缓松开手指,顺着门框滑落下去,双膝触地,在门槛内跪了下来。
她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像是那跪落的动作在她走进院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准备好了,在看见他们两人的那一刻终于自然释放。
那姿势与第五日一模一样——肩胛骨隆起,背脊塌下,脖颈低垂,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两侧,像一匹终于不再犹豫、决定主动走向骑手的母马。
陆璃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朝宁清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轻巧随意,像在唤一只终于走到门边的猫儿。“
妹妹,“她的声音带着被肉棒塞过的沙哑,却依然透着那副温软的调子,”进来呀,跪在门口做什么。“
宁清膝行着向前挪去,爬到床沿时,陆璃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板上半扶半拉着拽了起来,让她跪在床边,与她方才自己跪的位置并排。
陆璃又从旁取出一只白瓷小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白色的膏状物在自己手心,那膏体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温热的药草气息,像是从深秋的某个角落里翻出来的、晒足了一整季日头的草籽在碾碎时散发出的暖香。
陆璃将那膏体涂上自己的掌心,然后握住了龙啸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根部到龟头,一丝不苟地涂抹均匀。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郑重,像是要把每一寸都照料得妥妥帖帖。
白色膏体在紫红色的茎身上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下像一层被体温融化的霜。
宁清的目光落在那根被涂得油亮的巨物上,看着陆璃的掌心从龟头边缘缓缓滑到囊袋,那温热的药草气息从膏体中散发出来,在空气中蔓延,吸进肺里时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沿着气管滑入胸腹,连带着让宁清的腿根之间那股湿意骤然加重了几分。
“烈妇罪。”陆璃用她涂了药膏的手,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宁清面前蹲下。
她的目光落在宁清脸上,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推心置腹般的郑重,“好妹妹,我跟你说实话——这药原是旁门左道里拿来专门驯服烈性子的,涂在男子那物上,入体之后女子便会浑身发烫,身子里那股欲火会被催得比平日更加烈。你若是此刻反悔,还来得及。”
宁清的目光与陆璃对上。那双从前总是清冷孤高、居高临下的眼睛里,此刻映着跳动的烛火,像有两簇小小的火焰在她瞳孔深处燃烧着。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却平静:“姐姐这药……来得太晚了。我早在你第一天带他来翠竹苑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陆璃的嘴角弯起一个妖媚的弧度。她站起身,朝龙啸轻轻颔首,然后退到一旁。
龙啸从床上下来,走近宁清。
他握着那根已经被烈妇罪涂得油亮发烫的巨物,龟头抵在宁清已经湿透的穴口处,却没有立刻送入。
他的龟头在她湿润微翕的花唇间碾磨了一周,像在最后一次给她回头的余地。
那涂抹了烈妇罪的龟头触到宁清花唇湿滑的肉壁时,宁清只觉得有一股温热的电流从接触的那一点瞬间炸开,沿着花唇一路蔓延到花径深处,让她的腰肢猛地软了一下。
她的整个花穴在那瞬间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像是早已迫不及待。
“母马宁清,愿不愿意成为主人的性奴?”陆璃的声音从旁传来,温软却清晰。
宁清看着龙啸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烛火,有她的倒影,还有那一夜一夜等待中她反复咀嚼过的、让她又恨又爱的从容与笃定。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意外的谄媚——像那百年剑心在最后一刻终于碎成了粉末,而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端着那把剑了:“我早就该是了。”
龙啸没有再忍耐。他的腰胯向前一送——
那根被烈妇罪涂满的巨物破开宁清湿滑的花唇,齐根没入她的花径深处。
龟头直直撞上宫口时,宁清只觉得一股灼热从她花径内壁的每一寸接触面炸开,那灼热比前几日任何一次都要烈、都要烫,像一小簇烧红的炭在她体内被按了下去,随即那灼热便沿着她的经脉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