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内壁在那一瞬间痉挛般地收缩了一次,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像花径自己有了意志,要把那温度留住。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沙哑的呻吟——那声音与以往不同,没有任何压抑、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那一线余地,是一个被彻底填满的人在快感爆发的瞬间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
陆璃适时走过来,跨坐在床沿,将自己的身体凑到宁清面前。
白色的蕾丝连衣开裆裤下,她丰腴的花唇正对着宁清的嘴,带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向她的脸凑来。
宁清仰起头,在龙啸的巨物正从她花径内缓慢向外退出、带出大量被烈妇罪催出的温热爱液的间隙中,含住了陆璃的花唇——舌尖触到那湿润温热的软肉时,她与陆璃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满足的呻吟。
叠罗汉。
龙啸站在床沿,将宁清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用这个最深的姿势一下下地贯穿她。
宁清的双臂被陆璃压在她自己胸前,那被压住的手臂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仰着脸承受龙啸每一次尽根的撞击。
烈妇罪的药力在她体内越烧越烈,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比前几日更紧、更贪,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贯穿她的巨物。
龙啸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双腿环着自己的腰,抱着她在室内缓步走动。
这个抱操式的姿势让他的龟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顶入她的花径深处,每一次步伐的移动都带来一次深长的研磨,宁清的呻吟在室中回荡,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指尖深深嵌进他肩头的皮肤里。
最后的把尿式,龙啸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起,让她仰面躺在床沿,另一条腿垂在床侧。
这个姿势让她花穴完全敞开,被肏得微微红肿的阴唇泛着水光,在龙啸快速而密集的撞击中,她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即将喷涌的尿意从膀胱深处传来。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龙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放出来。没关系的,妹妹。”她松开那最后一层防线,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花穴上方那道细小的孔道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沿和地面上。
宁清在那喷射中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让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的高潮,她仰着头,喉间发出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是哭还是笑。
那一夜,她用遍了这些天来积攒在体内的渴求,用最放浪的言语喊着他——“亲亲相公!大鸡巴爹爹!”——在那迷乱中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两个称呼,像在一遍遍地确认什么。
龙啸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射入都让她颤抖着承接。
她被灌满、被填满、被反复贯穿,直到她瘫软在床褥上,再也抬不起一根手指,腿间那一片狼藉浸透了整片床单。
…………
此后,那所白墙小院成了三人私会的巢穴。
宁清每隔几日便会找各种由头下山,回来时脸色红润得让弟子们暗暗称奇,只道是师娘修为精进了。
陆璃则更有空闲,她甚至在小院里辟了一间小厨房,偶尔做些灵膳端到榻边。
两女渐渐也玩出了花样来。
有时是宁清跪趴在床沿,陆璃从身后用玉势肏她,而龙啸坐床头享受陆璃的口技;有时是陆璃将宁清绑在凳子上,用她那根细鞭一下一下地抽她的蜜桃臀,直到宁清哭着喊“爹爹饶命”,龙啸才从暗处现身,用那根巨物给她一个彻底的安抚。
最令陆璃得意的是某一夜,宁清喝了些灵酒后微醺,竟主动提出要三人同浴。
那浴桶不大,三个人挤在里面,水波满溢而出将石板地浸得透湿。
宁清醉意上头时搂着龙啸的脖颈,声音沙哑而腻软地问他:“亲亲相公,你说……你这根厉害东西……以后还会有别的母马来认主么?”
龙啸没有回答,手掌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陆璃在一旁笑着代答:“那得看那母马够不够漂亮、够不够骚了。”宁清便不依不饶地蹭着龙啸,反反复复地问着类似的话,直到龙啸在水中将她翻过去,用那根巨物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日子便这样过下去了。
宁清偶尔还会想起自己天剑宗剑修的身份,只是那念头如今已经淡得像远山上的一层薄雾,看着还在,却再没有什么分量了。
她的腰肢比从前更软、臀线更翘、眉眼之间那股傲气被情欲浸透后变成了一种慵懒的、被满足喂养出来的娇媚。
日子似乎便会这样一直过下去。
直到某一日,宁清下山时顺路去了趟木脉偏院处理旧事,回来时眉眼间带着一丝异样的神采。
她推门进白墙小院时,龙啸正坐在院中石凳上擦拭剑刃,见她进来便抬头看她。
宁清走到他面前,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揉他的肩膀或坐到他腿上,只是站着,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亮光。
陆璃闻声从屋内探出头来,见宁清这副神色,挑眉问:“怎么了?”
宁清的目光在龙啸脸上停了一瞬,随即转向陆璃,慢吞吞地开口,像是在品那字句的重量:“我丈夫那大徒弟景飞,要成亲了。”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龙啸脸上,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被灼热包裹的轻快:
“新娘子是水脉的萧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