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再理会明绣,而是回头望向身后的月清疏,只见她已经从高潮和内射的余韵中解脱出来,正顺从地屈膝跪坐,一双杏眼不住观察着不远处的庄园大门。
见剑先生看过来,月清疏心虚地低垂下美眸,静静等待男人下一步的调教。
而剑先生却是走到她身前,将月清疏轻轻扶起,指着庄园大门说道:“不就是一扇大门吗,想看的话,我带你大大方方地去看。”
“不,主人,月奴没有……”见自己的心思被剑先生戳破,月清疏顿时变得慌乱起来,她正想开口狡辩,剑先生却已经揽起她的皓腕,拖拽着她向大门走去。
月清疏就这么欲拒还迎地被剑先生带到庄园的大门前,两人在离大门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下,剑先生抬手指向眼前的大门,说道:“碰一碰这扇门吧,月奴。”
“主人,月奴如今只想侍奉主人……绝不敢有二心……”月清疏无法揣测剑先生的心思,她只觉得这又是一个引诱自己接受惩罚的陷阱,于是当即跪倒在男人脚下,以土下座的羞耻姿势向剑先生求饶。
而剑先生则是抬起一条腿来,将脚尖挑在月清疏精巧的下巴上,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随后戏谑地说道:“不过是让你碰一下这扇大门而已,既然是我准许,自然不会迁怒你。”
“真的……可以吗?”在剑先生再三的安抚下,月清疏逐渐相信了他让自己触摸庄园大门并不是为了秋后算账,虽然潜意识告诉自己这扇大门必有蹊跷,但月清疏也清楚如果错过这次机会,自己恐怕会离真相愈发遥远。
在逃出生天的本能驱使下,月清疏颤抖着站起身来,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朝着大门摸去。
然而令月清疏不曾想到的是,她的指尖在距离大门仅有咫尺的半空停了下来,面前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壁,阻挡她的玉手再不能向前半步。
月清疏的瞳孔瞬间绝望地张大,她伸出一双皓腕,不停地拍打起那堵墙壁,灵力与肉体的震荡在空气中闪现几道清晰可见的电流,但那堵无形的墙壁却依旧纹丝不动,而剑先生则是凑近月清疏的耳畔,说道:“你以为我会毫不设防地把你们带到这座庄园?不妨告诉你吧,月奴,整座庄园都被我设下了结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无法进出,你的逃跑计划,怕是要落空。”
“主人多心了,月奴……绝无此意。”月清疏的心情很快平静下来,她本就不信剑先生会毫不设防地带她们搬来这座庄园,虽然被锁仙环限制了灵力的她此刻对眼前的结界一点办法也无,但来日方才,只要她能在这座庄园里保有一定的自由,那就总能找到漏洞。
想到这里,月清疏长舒一口气,平静地回应着剑先生的挑衅,而对方则是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往后要是再被我发现你有逃跑的迹象,我是不会留情的。我现在要去看看其他人,就拜托你把绣奴带回牢房去吧。”
直到剑先生的身影消失在洋楼里,月清疏这才转身扶起仍在无尽高潮中沉沦的明绣,她手忙脚乱地将怀中姐妹小穴里的假阳具和跳蛋以及菊穴里的肛塞一一取出,又摘下对方乳头上的乳夹,让她躺在自己的白丝玉腿上喘息片刻,随后满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明姑娘,方才我是……”
“不必……道歉,都是那畜生逼迫……你才……”在身上的调教道具被悉数除去之后,明绣逐渐从磅礴的快感中解脱出来,她那一双美眸疲惫地望向月清疏,说道:“他对我逼迫渐紧,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月姑娘……我知道你还没有放弃,一定要找到机会逃出去……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被他碰到……”
“明姑娘……不,明姐姐,我定会……定会带你们一起逃出去……我发誓……”在明绣的宽慰与鼓励下,月清疏本能地以姐妹来称呼她。
二女在庭院的小路上依偎着休息,直到明绣主动提出将自己带回地牢,以免剑先生迁怒,月清疏这才艰难地将四肢被胶衣束缚起来的明绣抱在怀中,朝着洋楼里的地牢走去。
就在剑先生带着明绣与月清疏在庭院里散步的时候,柳梦璃与唐雨柔也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洋楼二楼的琴房里——这间琴房位于柳梦璃和唐雨柔的闺房之间,显然是剑先生特意为二女准备的。
空荡荡的琴房周围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典乐器,居中的一张演奏台上分别是一扇箜篌和一支玉笛——那正是柳梦璃和唐雨柔沦为性怒之前的物件,二女俱是精通音律的大家闺秀,柳梦璃的箜篌不仅是乐器,还是她驱动灵力的法器,而唐雨柔的音律则是师承蜀山七圣之一的凌音。
当柳梦璃步入琴房的时候,唐雨柔正站在演奏台前,手里捧着自己的玉笛出神,柳梦璃悄然走到她身后,低声说道:“雨柔妹妹,这支玉笛……”
“这支玉笛……是家父一位挚友的夫人所赠,从我生下来就一直陪伴左右,我还以为主人定是把它扔了,还好……”唐雨柔低垂的美眸紧紧盯着手中的玉笛,长达一年有余的性奴生活早已磨平她生而为人的自尊与期待,但如今看到这支从小伴随自己左右的玉笛,还是让她忍不住睹物思人。
柳梦璃见状伸出玉手,轻抚唐雨柔赤裸的雪白肩头,说道:“是我那日将你绑起来的时候……从你身上搜出来的,我本是想稍微减轻一下自己的负罪感,就把它藏在地宫后屋的角落,如今看来……主人早就知道。”
“谢谢你……柳姐姐,当日之事……不是你的错,从被主人盯上的那一日起……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听到竟是柳梦璃为自己藏匿的余地,唐雨柔心里由衷地生出一股感激之情,随后她又低声宽慰起对方来。
唐雨柔从记事的时候起就清楚自己先天早衰,难活过二十岁,对于命运之事向来悲观。
如今虽然借剑先生拿来的女娲血玉延寿长生,却沦为被他囚禁起来的卑贱性奴,她也曾挣扎着反抗这不公的命运,但在带着柳梦璃逃离地宫,反而牵连自己的恩师草谷和师叔凌音受辱之后,唐雨柔也变得愈发消极,将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命不好。
见唐雨柔如此,柳梦璃也不知该说什么宽慰的话来,她的视线转向演奏台上的沉玉箜篌,自己在千华灵幻之阵中与剑先生斗法的时候,这扇箜篌曾被男人无情击碎,想来是剑先生事后施法将其修补。
柳梦璃将箜篌轻轻捧起,立在胸前,冰冷的玉石触碰到雪白的肌肤上,令她敏感的玉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柳梦璃轻抬素手,五根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拨弄了几下,箜篌的音色与她记忆力一般无二,但柳梦璃却并未继续演奏下去,而是戛然而止的垂下皓腕。
不止是她,唐雨柔也并无半分奏乐的兴致,箜篌和玉笛本是雅乐,是她们养在深闺时候抒情自娱的爱好,但如今二女不再是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而是全身上下都被调教到敏感淫荡的性奴,出于对剑先生喜怒无常的恐惧,柳梦璃和唐雨柔甚至连闺房里的衣裙都不敢穿上,赤身裸体的羞耻模样在这间素雅的琴房里显得格格不入,她们不约而同地觉得现在的自己,已不配演奏任何高山流水的雅乐。
“既然到了我精心为你们两个准备的琴房,何不久违地弹奏一曲呢,璃奴,柔奴?”门外忽然传来剑先生的声音,柳梦璃和唐雨柔连忙转过身来,正要回答,剑先生却有些打趣地问道:“我不是将衣裙挂在你们闺房的衣柜里了吗,怎么不穿上?”
“回主人……我们是怕穿上衣裙妨碍到主人的调教,因此才……”虚情假意的谄媚回答脱口而出,在地宫里近两年的性奴生活早就教会了柳梦璃这位昔日高贵纯洁的大家闺秀如何逢迎献媚,但站在这间素雅的琴房里诉说自己与唐雨柔保持裸体的理由还是让柳梦璃觉得无比羞耻,于是才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但她虚伪的顺从已经足够取悦剑先生,只见他浅笑一声,说道:“我之前说过,来这座庄园之后,我会给你们适当的自由,包括穿衣的自由,只是在我需要你们赤身裸体的时候,乖乖把衣裙脱下就行了。回房把衣裙穿好,然后来这为我演奏一曲。”
“谢谢……主人。”在向剑先生低声道谢之后,柳梦璃与唐雨柔对视一眼,各自回到闺房更衣。
片刻之后,二女又齐齐回来,只见柳梦璃身穿一袭蓝紫色流仙裙,而唐雨柔则是穿上了那身鹅黄轻纱荷叶裙。
这是剑先生将二女掳走那日她们所穿的衣裙,也是她们最为喜欢的装束,不再赤身裸体的二女似乎又恢复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对于奏乐的心理包袱也减轻了不少。
柳梦璃与唐雨柔双双坐到演奏台前,短暂交流之后在台上的乐谱里挑选了一首两人都精通的曲子,随后一人拨动箜篌,一人吹响玉笛,忘我地演奏起来。
剑先生惬意地躺在演奏桌前的沙发上,静静地欣赏柳梦璃与唐雨柔的奏乐。
这一年多以来他见惯了二女诱人的胴体一丝不挂的模样,如今看她们裙袂翩翩,神情淡然地吹笛弹琴,仿佛还是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