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不由得回到自己与二女初见,拿绳索把她们的娇躯紧紧束缚,撕碎秀美的衣裙,露出诱人的胴体,在柳府的闺房和地宫的床榻上将二女压在身下,在泪水与呻吟中夺走处女之身的时候。
想到这里,剑先生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变态的征服欲,而恰在此时,琴房里的乐声也悄然变了调——柳梦璃和唐雨柔合奏的本是一首舒缓平静的曲子,但乐声见心境,如今沦为性奴的二女再怎么竭力平复,也难以掩盖心中的无尽悲怆。
绕梁的乐声逐渐变得凄凉哀婉,剑先生虽然对音律不算熟悉,但也听得出这合奏的雅乐渐渐成了哀乐,他侧目看向演奏台上的二女,吭声说道:“乐声如此哀婉,是对自己如今沦为性奴的命运有什么不满吗?”
“主人……璃奴不敢,璃奴和雨柔妹妹只是……长久未曾奏乐,手有些生了,不是故意的……”听到剑先生猝然发难,柳梦璃惊恐地停下手中演奏的动作,拉住唐雨柔的衣袖,齐齐跪下向这位支配着她们的主人赔罪。
剑先生挑眉瞥了脚下顺从的二女一眼,从端庄典雅的闺秀跌落到卑躬屈膝的性奴,也许要两年之久,也许又只是一瞬,他的眼神移向从进入琴房以来一直被柳梦璃庇护着的唐雨柔,说道:“看来比起大家闺秀,你们还是更适合做我的性奴。既然演砸了,就接受惩罚吧,柔奴,拿你手里的那支玉笛自慰。”
“主人,这支玉笛……是……”听到剑先生让自己拿玉笛自慰的命令,唐雨柔惊慌失措地抬起螓首。
她刚要分辨,却欲言又止,她不知自己该如何分辨,解释这是父亲一位挚友的夫人在自己尚未出生时所赠,她不愿将这仅剩的承载亲人长辈深沉爱意的物件当做凌辱自己玉体的性玩具?
但早在被掳到地宫之前,剑先生就对唐雨柔的一切了如指掌,他甚至无视了柳梦璃的藏匿,自然也清楚这支玉笛的来历,唐雨柔又要以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来分辨呢?
从她被眼前男人掳走的那一刻,从她守了二十年的处女身被男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夺去的那一刻,从她在地宫的床榻上高潮着承认自己是男人的性奴的那一刻,从她原本光洁平滑的小腹被男人刻上粉紫色淫纹的那一刻,她就被迫舍弃了自己的身份,亲人,朋友和姓名,不再是清河镇的唐雨柔,也不再是唐海的女儿,草谷的弟子,只是剑先生胯下一个扭动腰肢向肉棒承欢的性奴,他的……柔奴。
千言万语化作清澈美眸下一抹晶莹的泪滴,唐雨柔抬起的螓首重新低垂下去,说道:“是……主人,柔奴遵命。”
言罢,唐雨柔在剑先生的面前岔开双腿蹲下,她踮起套着沉香木屐的纤瘦玉足,双手拨开鹅黄荷叶裙的两片裙摆,露出雪白的玉腿和被纯白亵裤包裹起来的诱人阴阜。
唐雨柔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将胯下亵裤拉成一条缝从左往右拨开,挂在自己右腿的腿缝里,好让那深藏在股间的蝴蝶穴裸露出来。
她一手拉扯着紧绷起来的亵裤,另一只玉手拿起地上的玉笛,抵在自己胯下粉嫩娇艳的阴唇上。
玉笛触碰到敏感软肉的瞬间,冰冷的触感让唐雨柔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她拨动手中玉笛,在自己干涩的蝴蝶穴口打转,挑逗着阴唇上每一寸敏感的小肉粒。
一年多以来被调教到淫荡无比的蝴蝶鞋在玉笛的刺激下逐渐分泌出一缕缕黏腻的淫水,随着穴口变得松弛而又湿润,唐雨柔手中的玉笛也得以拨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探进温热的蝴蝶穴里。
“呜嗯……哈啊……哈啊……”在玉笛插入蝴蝶穴的瞬间,唐雨柔的螓首情不自禁地高高仰起,从檀口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并不急于把玉笛整根插进去,而是将笛头陷在蝴蝶穴里打转,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
在打转了好几圈之后,唐雨柔竟将蝴蝶穴里那颗嫩红圆润的阴蒂塞进了笛管里,红润的阴蒂沿着玉笛的边缘在笛管里不停摩擦,也让唐雨柔变得愈发亢奋,低沉的呻吟逐渐变调为放浪的娇叫,一缕接着一缕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玉笛流淌到纤纤素手上。
磅礴的快感让唐雨柔逐渐无法保持蹲姿,那双并拢起来的修长玉腿情不自禁地颤抖痉挛,她将拉着亵裤的那只玉手抬起来,扒开鹅黄荷叶裙的束胸,露出一对浑圆玲珑的美乳,接着素手轻抚上雪白的乳肉,不停地忘我揉捏起来。
阴蒂沿着笛管打转的温吞爱抚无法满足唐雨柔愈发高涨的欲火,她索性捏住玉笛的尾端,将整根笛子插进自己正源源不绝泄出淫水的蝴蝶穴里。
冰冷的玉笛在温热湿濡的蜜穴甬道横冲直撞,笛子虽不及肉棒粗硕,但却比肉棒长上不少,在唐雨柔欲求不满地推动下拨开脆弱的宫口软肉,长驱直入子宫花房,搅动起丰盈的淫水来。
在快感的支配下,蝴蝶穴的甬道迅速收缩,褶皱软肉仿佛被吮吸着挤进玉笛的气孔里,又随着唐雨柔把玉笛抽离的动作被剐蹭着齐齐痉挛,将一股股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由下体一路直达脑海。
“璃奴,我在修补你这扇箜篌的时候,也做了一些微小的改造,你且看好。”就在唐雨柔拿玉笛自慰到欲仙欲死的时候,剑先生也将柳梦璃唤到身前来。
虽然清楚男人在箜篌上定然不会动什么好的手脚,但柳梦璃还是顺从地将怀里的箜篌了过来。
躺在沙发上的剑先生伸出一只手来,指在箜篌琴骨的顶端,柳梦璃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原本由纯色碧玉打造的箜篌竟多出一条白纹来。
柳梦璃正待要问,剑先生的指尖却运起一道灵力来,箜篌琴弦瞬间顺着那条白纹被抽离出来,只剩下空荡荡的琴骨。
“主人,不要……”原本应该是一条条独立起来的琴弦竟被剑先生替换成长长的一整根,那纤细的琴弦握在他的手里,柳梦璃顿时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还不等她开口拒绝,剑先生就一把将柳梦璃推倒在地,粗暴地把她那一双雪白的皓腕反扭到过去,拿琴弦紧紧地绑缚起来,随后又缠绕着酥胸绑了两圈,让两条胳膊不得不被迫贴在玉背上动弹不得。
琴弦比绳索要纤细不少,同时也兼具弹性与韧性,紧绷的琴弦隔着流仙裙深深陷入柳梦璃娇嫩的肌肤里,将丰腴的胴体勒得愈发肉光四溢。
被琴弦死死绑住的柳梦璃从檀口里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她的玉体被剑先生以灵力滋养两年,紧绷的琴弦虽然不至于让她受伤,但犹如刀割的痛感却是货真价实,柳梦璃更是从疼痛中生出了几分快感来,一缕淫水悄然从蜜穴里流溢出来,浸湿了包裹着私处的亵裤。
比起疼痛和快感,柳梦璃此刻心中更大的情绪是屈辱,这扇箜篌虽然不及唐雨柔的玉笛来历匪浅,但也是她在寿阳待字闺中的时候养父母柳世封夫妇所赠,是她一直珍视的心爱物件,如今却被剑先生改造成调教自己的绳索,这让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在闺房被夺走处女之身,在养父母眼前被无情侵犯的不堪往事。
然而即便如此,柳梦璃也还是颤抖着扭过螓首,风华绝代的俏脸摆出一副痴媚的神情来,谄媚地说道:“主人想绑璃奴……拿绳索就是,又何必费心劳神改造这扇箜篌呢?”
“一时兴起罢了,被琴弦绑起来的璃奴,远比绳索来的诱人,令我……血脉贲张。”剑先生说着将跪在地上的绝色性奴扶起,柳梦璃低头看了一眼男人肿胀不堪地肉棒,下意识地抬起丰腴的玉臀,就要坐在剑先生的腰胯上,拿自己被紫色亵裤包裹着的私处摩挲肉棒。
而剑先生却是将她揽抱到自己的怀中,一把扯下柳梦璃胸前的淡蓝色肚兜,露出浑圆雪白的豪乳来,他把自己的脑袋埋在柳梦璃的乳沟间,同时对蹲在地上自慰的唐雨柔说道:“拿笛子自慰很辛苦吧,柔奴,坐到主人的肉棒上来,自己动。”
“是……主人。”冰冷的玉笛早就无法满足唐雨柔愈发高涨的性欲,听到召唤的她迫不及待地将笛子从蝴蝶里抽了出来,随后颤抖着爬上沙发,岔开玉腿坐到剑先生的股间。
一只纤纤素手扶起挺立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蝴蝶穴口,接着银牙一咬,扭动腰肢坐了下去。
滚烫的肉棒借助淫水的润滑和重力的作用挤开层层叠叠的甬道褶皱,一鼓作气直插到底,溢出先走液的龟头狠狠地撞上脆弱的宫口软肉,令唐雨柔紧绷的娇躯顿时痉挛起来,也让她从檀口里发出一声动人心弦的浪叫。
唐雨柔附身将一双纤纤素手按在剑先生紧实的腹肌上支撑住娇躯,接着就扭动起玉腿和柳腰,在男人的身上不停地上下坐落。